『祺泽/亓桃/BG向/我們是彼此的最後一位心動嘉賓.』白桃与六月.
伍扬的大发慈悲永远体现得不是个地方。
01.
就比如说,嘉陵江对面的大学教师资源不够,伍扬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立马屁颠颠地找到简亓和陶桃,坐在他办公室开了个小会。
“你们俩不刚好是A大毕业的优秀学生吗?”伍扬吹了吹刚煮好的老白茶,茶杯上方尚且氤氲着温润白气。
陶桃并没有什么心情喝伍扬特地给她和简亓煮的茶。伍扬这人一贯老谋深算得像个狐狸,她只想努力地去看清他藏在白气后边的神情,奈何经过数次揣摩也不能从他的云淡风轻中瞧出些什么。
“A大毕业的某些人也不算是什么优秀学生。”她的视线有意地扫过似笑非笑的简亓,继而若无其事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清香在舌尖溢开,似乎是推开了茶庄山乡层层铺垫的生绿。陶桃面不改色地说了句无厘头的话,似乎是掩饰自己朝简亓完全毕露的锋芒,“伍总煮茶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伍扬深深地瞥了埋头茗茶的简亓一眼,“简亓,你怎么想?”
简亓明显一愣,握着瓷杯的手指似乎是更加了份力,指尖已然微微泛白。这几日因天气忽然转凉而患上了风寒,脸色要比以往苍白一些。他的失态仅仅维持了一瞬即逝,现在的表情依旧是温和寡淡的,笑着和伍扬打太极,“我是外行人,品不出什么门道来。不过近日伍总的茶艺的确有长进。煮的白茶很香,回甘生津。”
他心里倘若明镜,清楚地知道伍扬问的是有关陶桃的“A大优秀学生论”。他怎么可能不知陶桃那句话是暴露在空气中赤果果刺向自己的利刃,只不过是他懒得去和陶桃周旋并且来一场在其他人眼中精妙绝伦的唇枪舌战。
他和陶桃斗了太多年了。
陶桃每每都最喜欢揪着简亓身边的燕燕莺莺来做文章,还乐于给那些女人一个个编号。周三中午请简亓吃西餐的是23号,周四下班之后开车来找简亓的是24号,周五上午送简亓一大束玫瑰花的是25号……云云。
相比起陶桃的阴阳怪气,简亓的回击就显得更一针见血了,“不知道桃姐给自己的编号是几号?”
陶桃前几次还被问住了,咬着牙不予回答。被简亓这一针扎多了之后自然也生出来一套完美对策,“简亓你说几号就几号呗。谁不知道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深度发觉的全体员工对这俩人的针锋相对一贯保持着喜闻乐见的态度,尤其是张专员那种闲得只能帮伍扬遛狗的人。
程以鑫和宋玄也对自家主子的感情线极为好奇,百忙里边偶然偷个闲都要在微信上不断轰炸张专员,问题无非就是那三个:“桃姐今天和简哥吵架了吗?”“谁赢了?”“有没有吵出爱情的火花来?”
张专员的回答也从来不变:“每天的吵架比新闻联播还要准时。”“打成平手。”以及最简洁却也是最能一下浇灭程以鑫和宋玄的满腔热情的——“没有。”
张大爷有时候心情好了还会破天荒的多打一串字,“照现在这个劲头啊,程宋合璧估计得是一千年都罕见的奇观了。”
白柳x黑桃高速车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