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新快』无声的告白(30)(3)

但那只是精心易容后的红子，她一手压着帽檐，借助变声器用基德以往的假声说道：“多谢你们照顾我的朋友，但我要接他回家了。”
查理喊道：“什么都不要管，先把人送上警车再说！”查理亲自动手，将寺井的病床奋力推上了零号警车，牢牢锁上后门。
持枪警员已经向基德围了过去。
一颗烟雾弹突然弥散，红子撤退，向楼梯口跑去。
查理带人追击。
追着基德到处跑从来都是中森警部的专职，但此时中森不得不控制自己，将那卧床的助手从医院成功转移才是他目前的第一要务，追击基德的任务早已被安排到了查理手上。
或者说，追杀。
允许击毙1412号的最高指令仍然存在，眼下也已经触发了可以开枪的前提。
红子借助通风口，消失在警力密布的楼道中。她的任务就是拖住医院这边的全部警力。
而工藤负责拖住中森。
在警方的预设路线上，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
工藤经过简单的易容，假扮成了黑羽快斗的模样，骑着摩托从小路横插过来，一张扑克牌破空飞来打掉了他的头盔，工藤顺势栽倒在路中央，摩托旋转着滑出去，精准地撞上了载着寺井的零号警车，直接堵塞了交通。
“快斗”向中森大喊：“这里有个基德卡片！”
见到“快斗”的时候，中森心头闪过一丝疑虑。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快斗。
他早已拿这个少年当作女婿看待，甚或当作自己的孩子，绝对的信赖。
中森下意识地拧了“快斗”的脸，确认了不是伪装，总算松一口气。若是换了不相识的人，他都会以为是基德的同伙在故布迷阵，但既然是快斗这么说，就只有一个可能，确实是基德袭击了快斗，想让交通瘫痪。
“快斗”又说：“我看到了，基德卡是从那个楼里发出来的！”
中森立刻派出一个小队搜捡那栋商务楼。
工藤仍然半趟在地上、阻碍了交通，见眼前顷刻间只剩一半警力，不禁感慨：黑羽的预测真是非常准确，他最了解中森警部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出什么样的判断，用快斗的身份诱使中森分兵，中森就一定会上当。
懂得利用人心的小偷先生。
某一瞬间，工藤想起服部的忠告：他都是在利用你。
紧接着工藤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早已真切地感到这种战场之上彼此信任的默契，那绝不是谎言所能达到的程度。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唯独直觉是真。
突然，所有路灯轰然爆裂，街上一片昏暗，只有车前的灯光仍然亮着，照亮咫尺之距。
黑羽从工藤身后走来，擦身而过时，用风衣蒙住了工藤的脸，瞬间易容，将他又变了个样子。
工藤立刻从地上跳起，冲向零号警车，特制的球鞋加力到最大，一脚踢碎了防爆玻璃，接着一支麻醉针放倒了司机。工藤迅速爬进车窗，将司机扔到副驾驶位，换了倒档，一脚油门，向后急速倒车。
原本跟在车后的警员都已被中森调走，这样倒车便几乎没有阻碍，只是将几辆摩托和私家轿车撞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