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弦师兄(32)

有话说：勿上升！文笔不好，多批评！谢绝人参公鸡！本文时间线可能混乱，我会尽量查资料贴合，不过还是希望大家当个平行世界看吧！
一声三弦音过，仿佛记忆的一道门被打开，那是九君尚处意识形态时“看到”的场景：有戏曲名伶台上展现绝代风华时底下满坑满谷的观众拍手叫好的画面，也有庙会时未成角的曲艺人台上卖力演出时人们欢快热闹的场景，有相声名家台上使活时茶客们的惊叹叫好，也有撂地艺人抖包袱时群众的哄笑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台上的人来来往往，台下的人却渐渐三三两两，有一段对话逐渐清晰：
“只要搭了台，开了嗓，不管台下是否有人，都必须唱完。”/“只要上了台，开始说，不管台下剩几个人，都得演完。”
“都没人听，还唱完作甚？”/“就剩一个人了，还演那干嘛？”
“人不听，不代表鬼不听。”/“一个人也是人，也得演完整了。”
“为何？”/“何苦？”
“因为……因为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ⅹ2
九君一度担忧过，曲艺已死会成为事实。但是，在看过一代代良心的曲艺人在这条艰难的道路上不忘初心，砥砺前行时，他便释然了：曲艺不会死！
九君蓦地想起了自己的几位师父，胡师傅、郭先生、张火丁老师，他从师父们身上看到了老一辈曲艺人的影子，都是专注于自己热爱的曲艺行业，并且在不断努力发扬光大。自己呢？有没有忘记初心？有没有承担起曲艺人该承担的责任？九君在黑暗中闭眼沉思。
现实中，辫儿在手术第二天就已经醒过来了，知道这个消息师兄弟们心都放下了一半，九郎更是鼻涕眼泪一把把。辫儿醒过来第一句话便问：师哥怎么样了？九郎吞吞吐吐不太敢告诉辫儿，把辫儿急得差点把手上插的管扽(den 四声)掉。
九郎忙护住辫儿，不断安抚他：“辫儿！辫儿！你先别着急，我说！弦哥...弦哥在重症监护室里，还没醒。”辫儿急得想起身：“不行，我要去看师哥！”九郎手忙脚乱地按住辫儿：“辫儿，你这样哪能下地啊，你先躺着，等你好一点我推你去看弦哥好不好？”
辫儿不依，闹着去见九君，九郎实在拿辫儿没办法，这时师父师娘进来了，师娘拎着饭盒，一到跟前把饭盒递给九郎就开始训辫儿：“你介s ...呸呸呸，你介孩子，你说你都成...成这样了，怎么就不知道消停点啊！是想让我担心死嘛！”说着说着声音有点哽咽。
师父过来拍拍师娘后背，对辫儿说：“你好好躺着，弦儿救你不是让你这么嚯嚯自个儿的，你保重好自己才不辜负他。”辫儿听到这才打消了念头。然而一想到九君到现在还没醒，众人心中又蒙上了一层阴影，明天要进行下一次手术，九君再不醒就危险了。
九春这三天一步也没离开过医院，九良和孟哥因为有演出，不得不在第二天回去，走的时候九良红着眼睛在监护室外看着昏迷的师哥，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被堂堂拉走了，没办法，票卖出去了，得对得起观众。
九春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九君，脑海里不断想起俩人的过往:自己和九君已经相识7年，正式搭档也已6年，一开始的一见如故，随着朝夕相处，情感更是一步步加深，可能在外人看来应该是年级稍大的九春照顾九君多一点，其实真实情况是九君给九春的安全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