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2)

司马言和依旧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司马周顺彻底没了力气，瘫靠在床榻上:“我不想挣扎，皇兄。我没有你那运筹帷幄的本领。”
“那是因为你现在没法翻身。”司马言和给了他一个理由。
周顺笑了起来，招手叫司马言和，言和把他那沾血的茶杯用帕子擦净，倒了一杯茶水，坐回床沿边，伸手把茶杯递给了周顺。
周顺接过喝了一口，叹气道:“你总是不信任所有人。”
“……是的。”司马言和承认道。
“……哥哥”司马周顺轻声道:“你的心是分了两瓣吗？一瓣疼我，一瓣毁我。可我的心只是完完整整的一颗啊……”
“你要是想我生不如死，乖乖听话……可以。你可以用毒药穿我的肠，可以用匕首剜我的肉，那就别捏着那点情分喂我了……我无法抗拒，只能请你别再刻意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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