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NK】利害关系(12)

癌细胞睁开眼，因为她刚刚想喂奶，睡衣的扣子最上面两个还没来得及系。
【有删改】
他有些懊恼，明天Cank该怎么办呢。他剩余的能量并不多，和NK钻孔时几乎消耗光了，疲倦感让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NK不在他床上，他被子盖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床单上有可疑的污迹，他简直要以为那是一场梦。
NK做好早饭在餐桌上等他，用奶瓶冲了奶粉喂Cank。奶粉是他在她生产前买的，Cank生下来后NK发现自己奶水充足就没有用。
他坐到她对面的座位上，从她手里接过涂了黄油的吐司面包，心虚地不敢和她对视。
“你有梦游的习惯吗？”NK倒没有责备之意，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可能……有吧。”他回答得含含糊糊。
这件事就这么蒙混过去了，之后NK夜里起来都绕着癌细胞的床走，还养成了随手锁门的好习惯，他再也没有“梦游”的机会了。
Cank会走路了，也会叫“爸爸妈妈”了。她越长越可爱，癌细胞弄了个相机来说要记录这孩子的成长。
NK的脾气变好了，很少暴躁，给她讲睡前故事，耐着性子回答各种各样幼稚的问题。
看着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样子，癌细胞在边上抱着相机一边按快门一边傻笑。
这天NK照例给了女儿一个晚安吻，Cank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妈妈为什么要亲我呢？”
“因为妈妈喜欢你呀。”
“那为什么妈妈不亲爸爸呢？”Cank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难道妈妈不喜欢爸爸吗？”
NK“啊”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妈妈当然喜欢爸爸，对吧？”癌细胞得意洋洋地撅着嘴：“来吧，我准备好了。”
“你脸皮还真厚。”NK嘀咕着，没有办法，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癌细胞笑得像朵花一样，高兴地跳起来。
“大晚上发什么疯，过来，Cank要睡了。”NK在门口勾勾手指叫他过去，关上门，然后把他打了一顿。
Cank兼有癌细胞和NK细胞的特征，食量快赶上NK。她左边头发是黑的，右边头发是白的，而且不管怎么梳都很毛糙，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发质。
癌细胞教会了她怎么开伪装模式，把白头发变黑，把突触和无皮部位隐藏起来。
等到Cank长到身高超过NK的膝盖，癌细胞对NK说：“老在家待着也不好，要不，我们去看个电影，逛逛游乐园，隔三差五去鼻腔泡个温泉？”
NK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商量好后决定周末一起去游乐园。
第一次带Cank到外面的世界，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细胞，一直把头埋在妈妈的肩膀上，悄悄观察血管里行走的细胞。
NK教她：“穿红衣服的是红血球，穿白衣服的是白血球。”
她奶声奶气地重复了一遍，NK被她逗乐了。癌细胞宠溺地看着Cank，忽然伸出手护住她们。
NK觉得奇怪：“你干什么？”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可爱的孩子当然要保护好了，丢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