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灰同人】虚情假意(2)

现在是给灰羽检查身体的时间，而他的病房却空空如也，原来是偷偷溜出去了啊。永乐稍感无奈，但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喂，医生，你笑什么！”楼下的少年似乎对永乐幸灾乐祸的表现十分不满，动作幅度越发的夸张，“小心我收拾你哦！”
永乐摆摆手，示意他上楼。
灰羽轻哼了一声，还是乖乖的回去了。
见他走进医院大楼，永乐便走到病床边坐下等他回来。没过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突兀的碰撞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
永乐闻声走出病房，首先看到的是满地的盐水袋和翻倒的推车。一名护士正训斥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肇事者，目睹这场意外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而撞翻推车的人正是灰羽。
那名护士大抵是刚来这里工作，还未听说过关于灰羽的传言。眼看着灰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永乐连忙挡在了他的前面。
“小少爷，该回去做检查了。”
灰羽看到永乐，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诶，是医生啊，我们走吧~”灰羽抱住永乐的手臂，临走之时还瞪了那个护士一眼。小护士一脸茫然。“小少爷”？这是什么玛丽苏的称呼？
“今天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永乐一如既往的先在病历的最上方写上日期，同时朝着灰羽问道。
灰羽摇了摇头。
“我听说医院找到了合适的心脏，但是你不愿意接受移植手术？”
灰羽并未回答，扭过头望向窗外。外面是一棵巨大的香樟树，随着微风吹过，响起了一阵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他转移话题说：“今天天气不错。”
永乐抬眼看他，却无法参透他在想什么。明明只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已。
“我给你买了巧克力奶，已经给你放到床头柜里了。”永乐放下笔，“我先走了，有需要再叫我。”
在他刚要走出病房时，身后一直沉默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灰羽失笑：“我活着不比死了开心。”
……
永乐这天来进行例行检查的时候，灰羽刚喝完一盒巧克力奶。
“嗯？医生你来啦。”灰羽晃了晃手中的利乐包，确认里面没有剩余之后，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嗯。”永乐坐到他对面，并未急着为他检查身体，“你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
“是吗，这么快啊。”灰羽看起来似乎有些遗憾的样子。永乐见他这幅表情，难以察觉地勾了勾嘴角。
“怎么了，你不是不喜欢住院吗？几个医生都看不住你。”
灰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确实不喜欢住院，医院里无尽的白色总让人有种在大海中憋气的感觉。但他倒是有点喜欢这个实习医生。
“哎，医生，外面好像要下雨了。”灰羽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窗外的天空阴沉而朦胧，浓墨般的乌云似乎近在咫尺，沉沉的快要掉下来。
“我可以把窗子打开吗？”
永乐点点头。
灰羽拉开了窗子，把头探了出去。忽而有一颗细小的雨点落在鼻翼上，温度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