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生（番外篇7.11.2）

夕阳照着墨绿色的河水，河水渐渐地向西流去。墨绿色的水与红色的光印成浓稠的鲜血。而这种缓缓地波光流动起来的时候给城市以鲜活的生命。
“老狗，今天你救了兄弟一命，你我之间就是过命的交情。”老曹肿着脸跟猪头一样。一本正经的坐在桥墩子上。
“你咋这么肉麻呢？你看看你跟猪头似的。那伙人怎么没有打死你，回去你妈也得打死你。”
大汪用胳膊肘顶了一下老曹，“以后别招惹那些人，对你没好处。”
“有时候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回来招惹你的。当我想摆脱的时候我已经就这个样子了，说实在的你才不应该牵扯进来。”
“我咋就这么爱管闲事二呢，妈的！”
“汪子，说实在的，没想到你那么怂，竟然也…啧…啧……”
“也没想到你挺牛逼的人，也会有这么怂的时候…啧…啧…啧……”
“大汪，我没考上，家里要开个餐馆，有空过来给我捧个场。”老曹给大汪打了个电话。
“哪个地方？”
“就在咱们中学路口那个拐角处。”
“知道了。”
“奥，对了，名字是西桥酒家。”
“得嘞。”
“这是五千，我这不多，毕竟刚开业上下需要钱。”
“大汪！我这就让你……”
“就算我以后来吃饭的。”
老曹拍了拍大汪的肩膀没有说话。手里攥紧了那个白色的塑料袋。
“老曹我摩托车坏了，借我两个，我去修个车。”大汪给老曹打了电话。
“有空过来拿吧。”
“给。”老曹拿了个白色的袋子。
“2000够换个新车了。”大汪递回去了1500
“500就够够的。”大汪把钱塞进口袋。双手揣着口袋走了。
老曹出门看着大汪消失在车站。
大汪从老曹的店里出来已经快要午夜，路上说不出的恬静，不知到哪里的狗叫声传过来由远及近，顺便还夹杂了鸡叫的声音，也忽明忽暗。
老曹出来送大汪，老曹从油透了的围裙里掏出来了一盒拆开了的烟，弹出来一颗烟递给了大汪，点上了。
红色的火光照耀着两个人，然后熄灭。眼睛不约而同的望着别的地方。后来这烟头上的点点红光也消失在这静谧的夜色长河中。
“走了。”大汪把烟头一丢，碾了一下。过去骑他的摩托车。大汪离开的甚是随性，大晚上的没鸣喇叭。没用力的加油门。
“回去吧。”大汪没有再回头，就消失在桥上。
老曹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对于大汪来说，很多东西不需要语言的修饰了。
当老曹看着大汪离开，这一幕熟悉的样子让老曹微微的笑笑并且摇了摇头。老曹进屋关了灯，这夜算是彻底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