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羊】宠宠欲动 ( 8 )

第二天张昕来的时候，奶奶还特别惊讶，问张老师怎么知道今天是许杨玉琢的生日。张昕也是意外，看了眼许杨玉琢。
“我平时不怎么过生日的。”许杨玉琢只能这么解释。
结果晚饭吃的很是丰盛，烤鸭上来的时候，张昕很自然地擦干净手，亲手包了份递给她：“小寿星，生日快乐。”
她接过来，咬进嘴里，甜面酱混着烤鸭的香气，让人的心也变得暖起来。很快，他又仔细包了一份，边添料，边细心询问着奶奶是否吃葱？蒜泥？还是萝卜丝？
这样的眼神和语气，真像是医生，那种很温柔的医生。
“好吃吗？”他回头问她，“平凡说这里的烤鸭比全聚德好，我也是第一次来。”
“挺好吃的。”她很快也拿着面皮，满满放了四五块鸭肉，卷好递给他，“谢谢你，张老师。”或许因为是过节，临近的几桌都是家庭聚餐，整个饭店都是和乐融融的气氛。
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虽然她每次回来都会带奶奶出来吃饭，但是祖孙两个人，总是觉得不够热闹，甚至还更显得冷清。
最后店员询问鸭架子是否要带走，张昕像是记住了奶奶喂流浪猫的习惯，特地让人打包，让老人家带回去给那些流浪猫开荤。
晚上送他们回到家时，奶奶很热情地留他做客：“昨天阿羊的同学送来很多水果，我去洗一些过来。”
老人家都喜欢热闹，尤其是做过老师的更是如此。
奶奶边在厨房忙活着洗水果，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大意就是阿羊的同学心肠很好，逢年过节总会开车来送很多箱东西：“开始我也不好意思收，可那孩子总说以前阿羊给他补课，帮了他不少忙。又说家里每年都发很多东西，吃不完也是浪费……” 张昕忽然问她：“昨天等你的，是你同学？”
许杨玉琢看了眼厨房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她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太低落，马上又开了句玩笑，“以前，我可是很让学校老师头疼的，早恋的全校皆知。”
他若有所思看她：“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原来失落是藏不住的。
许杨玉琢笑了笑：“是啊，勾起了我的伤心往事，怎么办？”
她只是随便接话，想要快速掠过这个话题，没想到张昕倒是很抱歉地喝了口水：“我送你首钢琴曲，当作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的视线落在窗边的钢琴上。
那可是许杨玉琢家最大件的家具，是当初奶奶的一个学生回国，特地送来的。其实以奶奶小学音乐老师的水平，大多也就是弹些《黄河大合唱》、《国际歌》什么的，已经算是高难度了，利用率根本不高……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他。 
然后就看到他放下杯子，走过去，直到在窗边的老式钢琴前坐下。
这年代十个人有八个会弹钢琴，她身边，沈遥就是全国钢琴特招第一进的校乐团。所以她早就对这个乐器没有敏感度了。 
可听到张昕说要弹，还是很意外。
他听不见，却弹的很好。
只可惜，她不会弹，也不是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