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八荒之外(3)

“终焉穿刺!”深红的长针朝着铃音眼睛的方向打去，但是这次的终焉穿刺没有像以往一样直接打穿敌人的要害，而是打偏了。
“切~”虽然夜摩脑子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犹豫，但是却下不去狠手。
胧操控着铃音的躯体朝着夜摩的位子攻击，速度之快让夜摩措手不及。
“你想救她吗？”明传送到了战场救下了夜摩，胧一看是明，只好赶紧离开，他知道，和铃音有关的事情，这个叫“明”的黑魔法师不会轻易放过的。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一个战争的牺牲品了而已。”
“听着，时间不多了，刚刚的攻击已经惊动了正义仲裁所，有个办法可以救她，你愿意帮我吗？”
“这你都有办法能救她么？”
“无论能不能，我都要试试，铃音胸口的宝石还在吸收这里的意能，我来拖住正义仲裁所，你的意能进入铃音的脑子里，把她从这股旋涡里拉出来。求你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会进去和她一起溺死。”
“哼~真是疯了。”夜摩说完化作意能形态飞入铃音胸前的宝石里。
“拜托你了，魔族的王子。”明展开结界，同时运用意能和黑魔法两种力量，用意能张开结界，黑魔法隐藏气息。
宝石里的情况非常糟糕，即使是夜摩这种天生擅长操控意能的种族也稍不留神就会溺死在欲望的旋涡里无法自拔。
“世界这么多人，为什么是我遭罪？”“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什么你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为什么就不肯听我的？”
……
无数的怨念缠着夜摩，别说找到铃音了，连夜摩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
宝石外面的情况也非常危险，青龙带领剩余的天界战士来到现场，看到空无一人，便直接下令无差别轰击地表，明所在的位置一下就暴露了。
无数的攻击像暴雨般打来，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只能祈祷夜摩能快一点。
“没办法了，用这个吧。”夜摩使用了只有魔族才能使用的能力，“无尽绝望”。这是魔族天生的技能，让对方陷入无止境的绝望，绝望到意能都会消失。不过，夜摩不太喜欢这个能力，看到中招的人，他常会想起当年绝望的自己。靠近夜摩的意能消失了，夜摩找到了这里哭泣的铃音，根本想象不到这就是毁灭了自己故乡的人。
“太微垣？公主殿下？铃音！该走了。”
“我不能走，这是必要的牺牲，如果我走了，哥哥就会利用这些人类来对付天界。”
夜摩想一把举起铃音，但是被铃音的意能弹开了。在这一刻，他也感受到了铃音作为太微垣的回忆。
“为了伟大救赎，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妖魔他们活在这世界上就是罪恶。”“只要消灭所有妖魔，邪恶就会消失。”
……
“你听我说，凭什么要你来牺牲呢？犯错的是统治者，杀戮的也是统治者，凭什么是无辜的人为他们的行为负责呢？伟大救赎，绝对不是建立在牺牲自己之上的，连你自己的幸福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天下人的幸福呢？”
在铃音内心的深处心灵的房间里，铃音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影子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