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能否借一生说话?38(2)

赵云澜把早餐放到护士站，嘿嘿一笑说：“本来想给他个惊喜，送给你们了，他几天回来？”
小张犹豫了一下，举起一个手指。
“嗨，就一天啊！哪儿啊？郊区？”
小张摇摇头说：“一年...”
“什么？！！”
“一...年...”
赵云澜眉头簇成一团，沉着脸问：“去哪里了？！”
小张抱紧交班表说：“尼日利亚。”
“什么？！尼日利亚？！什么鬼地方！”
“非洲...他本来就是援非医疗队的，前一段他跟院长说了不去，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又决定和第二批一起去了，刚走了两天。你，没事儿吧？”
赵云澜脑门充血，一阵眩晕，为什么？！
“我昨天给他打电话，他关机了，你能把他在，那边的电话，告诉我吗？”赵云澜强行镇定下来，问小张。
“那里条件很艰苦，没有手机信号，但是有一部公共电话，我给你找号码！”小张很快翻到电话，抄给了赵云澜，赵云澜捏着薄薄的纸片，就像是千斤重的铁块压在他的手上和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