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少爷的仆人先生13(2)

说话间，老板已经端着一大盘各式小吃上来了，一边往桌上摆一边同孟鹤堂搭话：“你就是这小子嘴里的队长吧？听说你当年奥数比赛年年第一是吧？”
孟鹤堂有些吃惊地看了秦霄贤一眼：“你怎么知道？”
老板笑着道：“这小子对我这家小破店所有的喜欢都是因为你，除了你他不会带别人来了。”
“侯叔，底下不忙吗？您快下去吧。”秦霄贤别过脸不去注意孟鹤堂的眼神，开始上手帮老板摆盘。
侯震一把打掉他的手骂道：“这种事你干不得，好生做你的少爷，我这里有我自己的规矩！”
“好好好，”秦霄贤认命地收手，“整天神神道道的。”
“你懂什么，”侯震从托盘里拿下最后一个盘子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中央，又四处挪了挪位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队长呀，尝尝侯叔这腰果鸡丁，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一定要先吃。”
孟鹤堂依言点头：“侯叔，叫我小孟就行。”
“行，小孟。”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的酒瓶，小心翼翼地拧开上面的红盖，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献宝似的递给孟鹤堂，“来，闻闻，02年的飞天，就我这腰果最好！可贵！”
“行了，”秦霄贤伸手抢过酒瓶冲侯震摆摆手，“你快忙去吧，别打扰我俩吃饭成不成？”
“知道了，不打扰。”侯震翻了个白眼，拎起托盘往出走。
“我拿橙汁拿了没？”
“在桌子下面哪，自己没长眼哪！”
秦霄贤打开橙汁给孟鹤堂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点白酒，稍稍咪了一口道：“老头子这酒藏得可深了，难得今天舍得，你不喝酒实在是可惜了。”
孟鹤堂就着腰果喝了口橙汁，忍不住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
秦霄贤故作轻松道：“这太简单了。”
“得了，”孟鹤堂咽下嘴里的腰果，“收买我干爹了吧？老头好烟好酒，你是挑哪个了？”
见他不说话，了然道：“看来没被少坑。”
“队长，”秦霄贤又抿了一口酒，神色严肃道：“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
孟鹤堂把嘴里的腰果咬的嘎吱作响，半晌才停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秦霄贤的眼睛：“璇儿，你真的想知道吗？”
“想！”他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不听。”
孟鹤堂看着底下嬉笑打闹的学生们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希望你不知道，又想要你知道。璇儿，我知道或许在你看来我做得不对，但是我想让你站在我这边，至少，不要揭穿我。”
楼下的顾客换了一批又一批，侯震第五次来送腰果鸡丁的时候，他心爱的白瓷瓶已经见了底。
这固然让他心疼，但秦霄贤发红的眼圈更让他难受。他在孟鹤堂坐过的地方坐下，慢慢地嚼着几颗腰果，待一盘子的腰果都见了底，他才开口：“你知道答案了吗？”
秦霄贤点头。
“他苦吗？”
秦霄贤依旧点头。
“你看，我没说错吧？”
“侯叔，”秦霄贤终于开口，“我知道他这么做不对，可是我还是想帮他。”
侯震拍拍他放在桌上的手：“随心而为，或许到最后，只有你能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