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莫】不负(7)

将灵力汇聚双眼朝结界内望去，只见戴萌身着黑色金丝滚龙边长袍，随着笛声挥舞双剑嘹亮高歌。
莫寒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戴萌。
而那笛声的主人是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那模样，竟然和莫寒有七八分相似。
这让莫寒大吃一惊，会想到灯会那一天明寺对自己说过的话，脸色愈发难看，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莫寒上仙？
结界中的女子踮脚，向着戴萌微微一笑，曼妙的身姿缓缓起舞，每一个姿态都浑然天成，让莫寒自己都看的痴迷。
再观戴萌，眉心紧促，目光里的柔情又化不开般浓厚。
莫寒心头一缩，不自觉地咬住下唇。
“寒儿，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傻，在我心里天下苍生又何及你莞尔一笑。我爱你，但是我也恨你，你让我……”
戴萌手掌轻抚上女子的脸，碰到的却只有空气。是啊，毕竟三百年前就死掉的人只能用幻影留住了。
远处的莫寒见到戴萌如此痴情的样子，心中只觉一阵绞痛，不愿再多看一秒，步伐踉跄地出了忆前尘。
“寒儿，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那个你不再是你了，我会在明日将剩下之物还给她，但是就看她的选择了，不要怪我。”
戴萌潇洒地提起双剑，大步走向远处，四下荒凉，世间又要陷入寂静了。
莫寒只觉心中一团乱麻，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个人的替代品？不知不觉来到了天渊。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下子相信我了吧。”明寺脸上露出阴翳的笑容。
莫寒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反对。
“给，这是真言珠，你带着它，它自然会帮你辨认”明寺从怀中掏出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不信你可以自己检查。”
虽然知道并不能相信眼前的人，但是莫寒此刻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知道戴萌是不是真的爱她或者爱她这副皮囊。
爱一个人越深，就越想让对方只属于自己。
莫寒偷偷回到了忆前尘，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又怎能逃过修为高深的戴萌的法眼：“莫寒，为什么…我有些看不透你了。”
莫寒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准确的来说是她根本没睡，就看到院子里的戴萌，嘴角牵强地挂上笑容：“萌萌，起得好早。”
可不是，平时都是莫寒先起，今日太阳可是打西边出来了，莫寒还未洗漱戴萌就早早地穿好衣服候在门外了。
戴萌微微弯腰：“小的给您请安了。”
说不出的违和，莫寒发动技能——真•蘑菇蹲，笑到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戴萌只好将人打横抱起：“快去洗漱，带你去看个东西。”
亲自为莫寒理了发髻，两人便出了忆前尘。
茫茫白雪里，放眼望去都是刺眼的光芒，除了山顶盛放着一簇本不应该属于这里的灿烂的红莲，任风雪吹过依旧傲然挺立，可谓只留清气满乾坤。
但那抹红色却是刺痛了莫寒的双眼，昨晚不就是在火红色的莲池中她看见的……
“莫莫？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这是什么？”
“这是…这是当年上神莫寒的本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