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和红海.圣诞番外(2)

“男朋友平安夜快乐！”肖战从喧闹的会场打来电话，应该是演出结束了，“我在床头给你准备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你看到了吗？”
“嗯……”王一博边发呆边啃，一个苹果两个小时了还没吃完，“哥平安夜快乐。”
“我明天就可以回去，陪你过圣诞节，你有假吧。”肖战一边讲电话一边跟工作人员交待事情，还要应付时不时过来打招呼的同行，没太注意王一博的情绪。
“哥，你今晚就回来行吗？”王一博抓紧手机，生怕错过对面的回答。
“……”电话那边有点迟疑，肖战顿了顿问：“一博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我不管，你回来。”
自从复合以来，王一博很少跟肖战提过要求，也没有再任性过，肖战把不准这次他在想什么。
“一博，航班是明天的，你醒来就可以见到我，好吗？”肖战耐着性子哄他，这边刚结束，确实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收尾。
“你又见他了吗？”王一博声音冷不丁从传过来，肖战一愣。
“见谁？”
“遇见我以后，你爱过别人吗？”
“……什么？”
“即使分开的那三年，我也一直爱着你。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爱别人，如果你离开我，我就永远消失，我发誓你再也不会找到我。”
“王一博你到底想说什么？”肖战完全相信他的话，少年正在以一种他无法预知的速度成长，十八岁喜欢的事情八十岁仍然热爱，王一博做得到。
“肖战，分开那一年的平安夜，我打过电话给你。”
肖战脑中的弦突然崩断，他看到前助理，那个年轻的实习生，正向他走来。他记起来了，也终于知道王一博这一年多的反常究竟为何。他挂断电话，实习生在他瞳孔中越来越清晰，他很想把这张脸狠狠揍一顿，问他凭什么碰自己的手机，凭什么伤害自己的小朋友。却终于什么也没做，在对方惊愕的眼光中，拔腿转身往出口狂奔而去。
抛下所有一切，肖战终于在凌晨三四点赶到家。客厅没人，卧室没人，阳台没人，肖战每打开一扇门，心就沉下一分。他很害怕，手心一直在冒汗，一颗心像被人揪起来悬在半空，三十多年来他从未有过这么慌张。
“战哥？”王一博从洗手间出来，精瘦的身体上还挂着水滴。
“你大半夜洗什么澡！”肖战双眼通红朝他大吼，声音越来越小，“大半夜的，你就不能好好睡觉吗……”
王一博垂眼看他坐在地上，半晌，蹲下身跟他额头贴着额头：“你在担心我不见吗？”
然后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又几乎是同时开口。
王一博：“你们在这间房里做了什么？”
肖战：“我没有爱过别人。”
肖战双手捧住他精致的脸蛋，盯住他的眼睛：“什么也没做。”
“真的？”王一博亦回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似蝴蝶扇动的羽翼。小朋友的皮肤还是这么好，近距离的观察让肖战不由感叹，真是一点儿瑕疵也没有。
“嗯……”肖战挠挠脖子，他每次不好开口的时候总习惯性做这个动作，“亲了……”
“好你个肖战！我在片场为了你不吃不喝不睡，差点进医院，你竟然跟别人在这里亲亲！”王一博又露出了以前常见的委屈表情，低头瘪嘴，眼珠忿忿地盯紧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