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51】会谈(2)

“也不是什么世道不世道的问题，那老娘们自己不找正经人，图便宜和大秦水槽帮派的人合作，落到现在这样也怪不上别人谁。”
庞贝领主又啐了口念晶，吐出蓝色的雾气，并没有接着泰尔绅士的话说下去。
“现在不比以前了，领内各界要人都在倡导标准化流程化 —— 老哥多嘴提醒你一下啊，这钱，该花的时候那就花出去吧。”
泰尔绅士听出庞贝领主的言外之意，但在他看来，这么做实在是不切实际，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但是庞贝老哥，厂里能供应的起得就那么多，若真按那些新政论倡导的那样，直接给每个工人各涨三十二元的工钱，这两千八百人每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啊。”
“我这面若能打通新地刚捷城和德拜因圣乔治都两边的市场，这支出应该也能在两三年内补齐，但若如此，这，恐怕会拖累我们整体的布局啊。” 泰尔绅士顿了顿，“唉，也不知您...这个...能否补...”
“欧，十分抱歉我轻爱的绅士，我也有我的苦宗，庞贝家在潘帕尔斯刚刚阮下的那条银矿，可是暂时把我这方面的精密全都耗走了。” 庞贝领主用不伦不类的古语混着念晶下滋养出来的幻言。
“虽说还有一个尾款没结，那边银矿产权是我嫂子家的朋友，一玩魔法的阔少，人也挺义气的，跟我说了这尾款啥时给都行，人家也不差这小几百。” 庞贝摇头晃脑，又点了一把念晶，猛吸一口。泰尔绅士坐在对面，面罩下一言不发，听着庞贝领主的描述。
“这钱说是得上交回家库，但也就是账上计两笔，好给领府一个交代。” 庞贝吐出一口晶雾。
“但具体说嘛...这钱...怎么花，花多少，能收益最大，就是咱们份内的事了。拿我之前给银矿购置设备法建的经验说罢，有些东西花了钱，以后还得往里倒贴；有些东西花了钱，能一劳永逸...” 庞贝领主随意地说着，把晶箍打开，把里面的念晶废渣统统倒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泰尔绅士听到此，有了些思索，皮革手套磨擦着鸟嘴香面。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提起手说道：“庞贝老哥，对于庞贝家在潘帕尔斯的那条新产业我也略有耳闻，听说最近正在重金招兵买马，却也在会计经管这方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唉，正是如此啊，我那二哥自天岛荷坞游学归来，嘴里就一直起着不着调的东西，说要模仿荷坞梦间的魔法导路造出一个以蒸汽驱动，可以进行物理自动运算的机器，叫什么...差分机，对。” 说到此，庞贝猛吸了一口念晶。
“他狗尾巴草的，金铁造物，运点蒸汽就得了，计存原控，现代七大奇迹之一的荷坞上哪个魔能架构不是用古轴折了20来回，那东西展开了得多大！？？咳咳咳...是言理上和以，可是他狗以啪上磨笋了？再序找大轰匠信心打磨零线？啊不哦是一批消靠！？” 庞贝领主抢着说道，手在身前随着语气乱摆，一阵咳嗽后，嘴开始打漂了。“可事加暑大人呢秀让他省。唠无是轰荒—” 
“—我这倒是有一名合适人选一” 看着领主大人越说越激动，泰尔绅士赶忙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