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德云社周九良同人）

你是我未曾拥有无法捕捉的亲昵
我却有你的吻你的魂你的心
载着我飞呀飞呀飞 越过了意义
你是我朝夕相伴触手可及的虚拟
陪着我像纸笔像自己像雨滴
看着我坠啊坠啊坠落到云里
——《虚拟》陈粒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周九良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听到这段了。
很多次了。
多到他已经从很暴躁的把手机扔到边上到很冷静的挂断继续吃东西。
很多时候他甚至在怀疑这些是不是真的。
从突然消失的冉冉到自己再到这个世界。
哪个是真的？
“该放下了。”
面上确实是放下了。
上班、休息、和朋友喝酒唱歌，甚至还参加了家里安排的相亲。
但还是会无意识的拨通那个号码，一遍一遍的听那段已停机。
希望有人接，又不希望有人接。
现在周九良的浏览器搜索记录第一条就是冉冉。
手机里专门有一个相册，第一张是和冉冉认识的地方，第二张是冉冉画的插画，第三张是一张电影海报，冉冉第一次和他聊的。
总共几百张，都是和冉冉有关。
冉冉是一个插画师。
周九良是在火车站麦当劳认识冉冉的。
“麻烦给我拿两个奥尔良烤翅。”
“好。”
冉冉本来都准备好车上拿这个打牙祭了，都已经在边上哼歌等了。
“您的奥尔良烤翅。”
“诶，谢谢。”
本来冉冉都伸手准备去拿了，结果一直站在那里等的周九良先拿了。
冉冉想了下。
这个人好像是来得比较早。
“不好意思，我们的奥尔良烤翅卖完了，给你换个其他的可以吗？”
周九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拿了最后一对。
“给你吧，我买别的就行了。”
在那个极为让人生厌的互相谦让的过程中周九良和冉冉互相看对眼了。
还加了个微信。
走出去之后周九良拍了张那家麦当劳。
在一起之前周九良一直以为冉冉只是个很普通的喜欢吃甜食喜欢发呆会开心会难过的小姑娘，最多就是情绪比别人更敏感，比别人更脆弱一点。
冉冉是个插画师，也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心理学。
这是周九良在和冉冉在一起之前就知道的。
和冉冉在一起的时候算不上是最快乐的时候，但是是周九良感觉最真实的时候。
冉冉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发脾气，也会尽力压制脾气不和周九良爆发冷战危机。
周九良记得冉冉失踪前一个月跟着自己的导师去了趟精神病院，顺便做个套测试。
“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对。”
“具体呢？”
“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
周九良当时确实生气了，但还是选择暂时尊重冉冉的选择。
他觉得自己可以让冉冉明白自己可以依靠。
直到冉冉失踪。
越是真实在失去的时候就会越觉得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