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Old (6)

李东海别别扭扭推开门的时候，银赫迅速的扭过身体，背对着李东海，把被子费力的往头顶拉了拉。
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椅子坐下。
“不想见我就算了。可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这件事是我错了，我已经受过罚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
没有回答。
“还有，和金希澈，的那件事，你看到的时候，就是他想故意让你看到，气气你离朴正洙远一点，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那个，你出车祸的事儿我不知道，还对你发脾气这个事儿，也是我的错，但是我没受罚，你好了以后怎么罚我都行，不想欠你的。”
“还有！是我的错吗！要不是你躲着我！跟朴正洙走那么近！会有今天这个事儿吗！老子腿都跪废了！”
“其实，要不是我跟金希澈搞那么多花头，你也不会跟姓朴的一起…”
李东海越反思，声音越小。
银赫依然一动不动。
“呀！我都道歉了你还要这样吗！”
李东海哗的一下掀开被子！
看了一眼银赫！
呼的一下又把被子蒙上。
“那那那那那那那个啥！有事说事航！你你你你你你别哭！这样犯犯犯犯犯规！”
银赫在被子里哭的梨花带雨。
“呀！你有事说事！17岁了哭什么哭！怪吓人的！”
李东海忘了，银赫5岁的时候，刚被接到李家的时候，就是个哭包，比李东海也能哭。李东海哭着闹着看到银赫也哭就会安静下来看银赫哭，银赫哭一会看李东海停了自己就会停下。
就像李东海忘了，银赫会钻进柜子一样。
不是忘，是不敢记得。
“你说你道歉，可我没有听到对不起…”
银赫终于开口。
“这么较真干嘛，我不是刚刚…好！对不起！”
李东海看眼泪从银赫眼里不要钱一样往下掉，胸一挺，男子汉，没什么大不了！
银赫终于破涕为笑，一个鼻涕泡。
“我疼…”
“哪疼？”
李东海走近床边。
“脸，眼泪铩的疼…”
“谁让你哭来着…”
抽了纸巾，李东海仔细的看着银赫的脸，小心翼翼的沿着泪痕擦着。
“我的脸伤了，没能听你的话…”
银赫吸吸鼻涕。
“别动！”
李东海一只手按住银赫的头。
“命回来了就行！以后别那么听我的！我是那老头吗！你听我的什么都得不到。”
“你比那老头重要…”
李东海停下动作，然后使劲朝着银赫脸上伤口按下去。
“疼死你个傻叉！”
李东海和银赫有过约定。
银赫替李东海打架，不能伤到脸，否则老头又会找麻烦。
李东海那个时候幼稚的专挑学校的老大惹，然后银赫就会替他摆平一切，成为学校的老大。
有一次银赫被伤到脸，回到家被老头发现，银赫说自己去打架，老头让他在客厅跪了一晚，说什么打架不丢人，丢人的是被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