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殓/杰佣】七年之期(5)

你不由自主地靠近他，他似乎感受到了你的气息，也轻轻凑了上去。
第二天，你看见他躺在你的床上，你的重点依然是他身上的疤痕——浑身都是，身子几乎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他揉了揉双眼，看你一副心疼的样子，笑了笑，然后拍了拍你的脑瓜。
‘习惯就好了。’
到了第四年你们两才算是真正的在一起，毕竟你们的价值观念完全不同，你需要一些时间来与他创建共同语言。
‘啧，当初我们是怎么成为好朋友的啊？你这个贵族的脑瓜里头想的跟我想的完全不到一块儿去啊！’
想到他说的这句话，你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真可爱。’
你的注意力依旧放在他的疤痕上，但你不敢问，怕伤到他的心，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的去辨认这些伤疤，比如右肩上的被枪击中的痕迹，还有胸口上一处近四厘米的刀疤。
在与他相处的这一年中，你了解到他很喜欢吃东西，尤其是甜的东西，于是嫌钱多的你专门为他开了一家甜品店。当他看到甜品店的时候开心得一蹦三尺高，完全不顾及身后的你，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家甜品店上。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你轻轻地笑了笑。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我的吗！’
‘对，都是你的。’
‘包括你？’
‘对······哈哈哈哈！都是你的！’
第五年······
你与他过着相对还算稳定的生活，为了你他很少再去接受雇佣，而你也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他身上。不知不觉，他的成熟不见了，似乎又被你变成了一个快快乐乐的小少年。
当然，是‘似乎’。
他经常梦到他战死的战友，梦到他的战友叫着他的名字，拉着他的手走过家乡的田野。也梦见过他们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甚至是将他拉进无底深渊。
乐天派的他又不见了，变成了一个阴郁的失意者。
看到他变成这副样子，你自然是不忍心的。
‘你知道吗。’
你揉了揉他的头，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我手上至少有五条人命。’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你，跟所有人一样，不相信你这种人会干出杀人的勾当。
‘我的内心里有另一个【我】，他控制着我的思想，控制着我的身体，趁我睡着的时候杀掉那些妓女······’
他咽了口口水，脸上的表情依然处于震惊的状态。
‘为了镇压他，我付出了许多，甚至是搬到了别的地方去住，所以······我应该也算个逃犯······’
他看着你的俊荣，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第六年······
‘我又要去前线了。’
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后站起身来，紧紧拉住他的手。
‘为什么······这样安定的生活······你不喜欢吗？’
他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然后扑进你的怀里。
‘如今战场缺人手，我又没有注销雇佣兵的身份······这是政府要求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