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巍小剧场系列——故去(2)

“沈巍，我说了他，不，在，了！”
沈巍并没有听赵云澜说了什么兀自走进了屋子：“面面，我回来了。”
“面面，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面面……”
“沈巍！你清醒一点！沈面已经不在了，早就不在了！五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他死了！”赵云澜拽住了沈巍，对着他大吼。
“你闭嘴！我的面面昨天还和我一起吃饭呢！”沈巍甩开了赵云澜的手，眼睛布满血丝，极力反驳赵云澜。
“大战之后，沈面，能量散尽。一年之后，灵体消散！他，已经消逝了！”
“不可能，不可能……昨天，昨天面面……”沈巍眼睛变得血红。
“昨天？呵！你说的是真的昨天吗？不是！沈巍你一直活在大战之后的昨天！沈巍你TM清醒点！！”
“不，不是的……你在骗我……你是骗我的……”沈巍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衣架上挂着的围巾被沈巍的裤链勾住了，围巾散开了。
沈巍慌忙拾起散在地上的线，这是沈面亲手为沈巍织的围巾……
沈巍抱着一团乱线，哭的像个孩子。心脏处已经痛的麻木，麻木到再痛都已没了感觉。
眼泪滴到了线上，那一团乱线重新变成了围巾，变成了一条差不多的围巾。
“面面……”沈巍轻抚着围巾上的白衣形象，失神的呢喃。
那时，沈面能量慢慢散去，逐渐变为普通人，沈面本就体弱，加之当年在反抗团沈面饱受折磨，一副身子早已是千疮百孔，满身疮痍，如此的身体失去了黑能量无异于苟延残喘，坐等消逝。
自知时日不多，沈面放弃了一切和沈巍回家，经历了一年的美好，一年之间，沈面的记忆愈发模糊，最后的日子沈面一觉醒来，有时要反应好一会儿才能想起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哥哥。
最后的最后，沈面学会了织围巾，这是他唯一可以给沈巍留下的，但又怕时间长了围巾会脱线，他就用最后的零星一点的能量，保证围巾的经久不衰。
“值得吗？”赵云澜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巍，昔日好友，如今竟变得如此模样……
“他用最后的能量为我留下了这一条围巾，你说他值得吗？”沈巍轻抚着围巾上的小人，看似答非所问实则给了赵云澜最后的答案。
赵云澜盯着沈巍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起身走向了远方。
“赵处长！孩子的名字……很好听！”
赵云澜挥了挥手，头也没回，径直离开……
在这世间没了最后的信仰，那永恒的生命只会是煎熬，倒不如散了能量，感受普通人的生老病死，最后消逝于世间……
天色渐晚，远方最后的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最后一抹阳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