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黎明的辉光

慕容和胜扶着宁海，逸仙扶着平海，一行人踉踉跄跄走向指挥所。任木霜抢上前来，接过宁海，打开门将四人引入指挥所地下的掩体：将军早已在那里等待了。
“报告将军，东煌海军第一舰队全体报到。我们作战不力，请将军做出处罚。”逸仙艰难地说到。话音刚落，她身体一软，不省人事。
任木霜俯身探了一下三人的鼻息，转身说：“逸仙和平海只是体力透支，情况相对好些，包扎一下伤口做常规处理就可以。但宁海必须立刻服药。”
“哪里有药呢？”慕容和胜立刻问道。
“我有。司令部给各战区配发的Ω-141，能把宁海救回来吧？”
“白鹰那边拆解心智魔方得到的特效强心剂吗，那一定可以。我来照顾宁海，和胜照顾一下平海和逸仙。”
将军从一个标着“戴华清将军亲收”的箱子里取出一小瓶蓝色药剂，并递给任木霜；他立刻把药打开，注射到宁海后颈的一个小插口里。
“将军，重樱的援兵还没来吗？”
“他们不会来了。他们只需要封锁对马海峡和琉球，塞壬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一年之内毁灭东煌的大半舰姬。我也不知道长门到底在想些什么，但她肯定不会派舰队来帮助我们的。和胜，用我的名义向皇家求救吧。”
一星期后，深夜。
“老师，明天我们就没有岸防炮的炮弹了。逸仙她们的舰装已经彻底损坏，我们用什么抵抗？”
“刀和剑，弓和枪。任木霜，我们指挥官的职责就是尽一切努力抵抗塞壬，直到接到下一步指令，不对吗？”
“我并不是退缩了。一年多都挺过来了，我能继续挺下去。我只是想，我们该怎么——”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慕容和胜喝到：“谁？”
“皇家海军所属，阿瑞托莎级轻巡洋舰4号舰——欧若拉。可以让我进来了吗？”
任木霜抢先打开了门，声音欢喜得有些颤抖：“欧若拉！真是雪中送炭！”。门外，一位金色长发，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舰姬站在门外。她迅速跨进门内并带上门，卷起一股似乎带着玫瑰香气的风。
“和胜，木霜，真是好久不见了。”欧若拉微笑着说。紧接着，她清了清嗓子，说到：“皇家海军舰姬欧若拉，向东煌海军致敬！请几位随我离开这里，声望伯爵和皇家方舟勋爵正在入海口等候。”
“逸仙她们的舰装受损，不能自主前进，你能拖拽她们的舰装吗？”将军问道。
“不需要舰装。离开这里后，我们会为她们重新制作舰装的，戴将军。”欧若拉答道。
戴华清、任木霜和慕容和胜交换了一下眼神，三人眼里均有一抹怀疑：不允许舰姬携带舰装，无异于解除了他们的指挥权。
江上，一艘巡洋舰破浪前行，三名指挥官、逸仙、宁海和平海站在一起，欧若拉独自站在一旁：任木霜的眼神不时瞟向欧若拉，欧若拉的眼神则不时瞟向慕容和胜。
很快，巡洋舰驶出了入海口，欧若拉对六人说：“声望伯爵正在等我们，随我来。”
慕容和胜向前望去，这时正是黎明，初升的太阳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