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光逐影（七）(2)

“请不要拿那个名字叫我。”碎骨擦了擦手中的武器。“我早就舍弃那个名字了。”
米莎有点犹豫：“为什么，这是……”
“曾经的我已经死去了，而且永远没办法回来。”碎骨摇了摇头，然后用力一提手中的发射器。“米莎，你……害怕我吗？”
米莎凝视了他好一会儿：“碎……骨……，但是为什么？”
“嗯？什么为什么，我成为现在这样，还是去救你回来？当得到你流落龙门的消息之后，大家都自告奋勇地要求救你，当然，在这之中我们也获得了许多感染者的帮助，我们……”
“但是你们也伤害了别人，不是吗？”米莎平静的说，但是她的手似乎在颤抖。“这样，为什么，我们也是感染者，我看见这里的感染者有的也被……”
“敌人，就应该被残酷对待，作为一名乌萨斯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碎骨突然语气一转。“我们会主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如果……”
“但是……但是……”米莎的勇气似乎开始有些溃散。
“知道那时候他们是怎么等待我们的……不，你亲眼见证过，不是吗？”碎骨冷冷地看着米莎。“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妈妈挡在我面前，哀求他们不要，还紧紧抓住我的手。然后……他们就把妈妈拖出去了。当然，还有一条鲜红色的路……”
“我……我没有……没，看……”米莎已经快要哭了，但碎骨无动于衷，继续说道：“你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我们有了源石病之后，这就是结局，不是吗？我们的父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我……呜。”米莎最后的防线终于溃散，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抽噎，而碎骨冷若冰霜伫立原地。良久，他才走过去扶起米莎。
“没事的，至少，现在我们在整合运动之中，已经能够保护自己了。”碎骨帮米莎擦干眼泪了，安慰道。
“但是你们……你们摧毁了切……切城，那么多无……无辜的人……”米莎哭泣着想说什么。
“那是他们逼我们这么做的。”碎骨终于有点不耐烦了。“无辜，他们真的无辜吗？我们被迫害，被拖去矿场，长眠在冻土冰原上，他们是否有反对过？”
“我……我不知道。”米莎的抽噎声慢慢小了下去。
“整合运动也有乌萨斯的领袖，他们是我的先榜样，为了感染者的利益不断战斗，只可惜他们没有在切城。”碎骨的声音变得非常悲伤。“切城，呵，他们就是冷漠的施行者，他们只是乐于看我们死去。当我们患上这种恶疾之后，我们……就不在是人了，我说的对吗？米莎。”
米莎听到这话，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在贫民区那些感染者孩子完全没有人照顾，每天风餐露宿，寒冷，缺少关爱的样子，她慢慢抬起有点哭红的眼睛，犹犹豫豫地注视着碎骨。
碎骨拍了拍米莎的肩：“米莎，我不指望你相信我们，甚至说你没必要加入整合运动，但是你必须听我这一次，学会保护自己。好吗？如果你真的是……不，你必须是。你需要和我一样武装自己，至少，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米莎看着眼前这唯一的亲人，在他灼热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