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一上】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新娘32(2)

——感觉变了。
上条当麻无法用具体的事物指代一方通行的信息素味道，只是在为了御坂妹妹去跟一方通行对决的时候，他觉得他的信息素是很让人绝望的味道。
既像是被猛兽咬住喉咙时清脆的碎裂声，又像是水手面对海啸时的滔天巨浪无暇顾及自己已经全身被淋湿，还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看着天边渡鸦和地上成片的刀剑冢。
在跟他战斗之前，仿佛就已经能从这信息素的味道里看见自己的死相。
但是现在感觉变了，他感觉他的信息素变成了为了坚持上学起床时必须给自己设定的闹钟响声，精疲力尽时喝下的超刺激性薄荷茶，心脏停跳时起搏的激烈电流。
有种让人很难受地清醒的感觉。
上条当麻干了迷之痴汉的事情后做贼心虚地把衣服叠整齐挡起来不让人看到，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而目睹了这一切的一方通行则是想:……虽然我也算是把自己的DNAmap交给你了，但是没必要这么珍惜吧？
……毕竟他其实已经给过很多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