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侮辱侮辱篮球队《热血坚毅歌》36.忘与离，其二(2)

“啊？你啥时候说过？”
“我还说，你留下，肯定会分心，会连累大家。结果呢？”
“你瞎掰扯什么呐？”
“老爷子病危，你去了就能救活了？你不去就一定挂？你是有多幼稚才会想不通这个问题？”
“马璧你别啥话都说啊！”
攀竹的插嘴并没有打断沈名的滔滔不绝，相反，沈名看上去是越来越激动了。
“好好打球完事给他带去喜讯不好吗？你为啥要连累大家？为啥要让大家一整年的努力付之一炬？你对得起谁？”
“我谁都对不起！我走行了吧，以后队长就是你的……了……”李忠的音量突然降了下来，他看向了沈名背后的远处。
“走？这烂摊子是你造成的，现在随便一句走就完事？你特么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吗？你特么……”
李忠左手突然松开了沈名的右臂，然后自己的右臂猛地一发力，把沈名甩了个顺时针转身。沈名一个踉跄，左肩撞在了李忠的右臂上。
这时，面朝东边沈名发现，篮球场出口的地方，来了三个成年人。一男一女，搀扶着一位老人。
“姥爷……”
沈名见状，急忙收起了激动的情绪，眼神低垂了下来。
李忠的姥爷环望整个篮球场，空荡荡的。没有训练设施，没有教练，没有想象中几十人一起训练的热闹场景。自己眼前的，只有穿着球衣的沈名、韩学和流可，穿着便装的李忠和痞子三人组。
其中，李忠右手还紧紧抓着沈名的左腕，俩人站在一起。
“大家呢？教练呢？”李忠姥爷的瞳孔颤抖了起来。
“姥爷，你听我说……”
“我听见了，刚才。是我，是我坏了大家的冠军是吧？”李忠姥爷的嘴唇，不，整个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不是……”
突然，姥爷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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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朝阳医药某病房中，实习护士舒新正在做着查房记录。李忠姥爷的病床是空的。但床头柜上的那个笔记本，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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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被送到医院后没多久，就醒来了。从此之后，李忠开始天天探望姥爷。然而姥爷的情绪却不像此前那么高涨了。因为姥爷觉得，自己不仅坏了外孙的冠军，还破坏了他跟队友们的关系。
谈话期间，姥爷总说，是自己的不好。哪怕李忠不断地解释，不断地说不在意，但依然没能消除姥爷心中的愧疚感。
没过多久，李忠的姥爷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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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再次出现在篮球场，已经是隔了很久之后的事了。
那天，他跟攀竹、席淳、章富三人依然是穿着便装，但脸上的痞气却比以往强烈了许多。包括歪头看人的眼神，抄着口袋走路的姿势，相互间谈话时的表情。
沈名、韩学和流可三人在看到他们后呆了几秒，然后就继续训练了。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李忠在路过正在训练的三人时，突然伸出了手铆足了劲儿狠狠地一拍，以一个打手犯规的动作断走了沈名的球。
沈名明白，李忠这是失去亲人后的情绪不稳定。他只好紧咬双唇，撇了撇嘴，无奈地转身，从场边另拿一个篮球继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