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某平凡生活的吟唱(2)

“肖老师早。”不得不说，这个妹子的颜值很能打，至少在肖垚的审美中很能打。一个礼仪式的微笑，立马点亮了老肖一天的好心情。
“赶巧了，上次走得有点仓促，还没问你名字呢。”两人同行中，肖垚问道。
“啊，我也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二年A班的卫琼华。”黑发妹子自报家门，“您跟杨老师……很熟？”眼睛微眯，让肖垚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上次见面的时候，她不是很害羞的吗？
“……”这个眼神，这个表情，肖垚哪怕不是玩微表情的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小丫头片子。”失笑骂了一句，“左右门的关系，你说呢。”
“哦。”卫琼华吐了吐小舌头，两只手捂着略有飞霞的双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很害羞的女孩子，为什么在这个中年人的面前这么放松。
——或许，是从这个家伙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名为‘好人’的气息吧。在他的身边，真的感觉很放松。
在和同龄人交往的时候，她往往会被那种带有强烈的，不带掩饰或者带有拙劣掩饰的侵略眼神刺激得很紧张和疲惫。那种眼神，往往也会从其他大人眼中流露出来，且比同龄人还多出了些什么。
虽然她不怎么说，但她的心中其实很明白那代表着的是什么。
她是一个正宗的‘人类’，和肖垚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外设，自然也没什么比较外显的天赋。虽然上限谁都不知道，可相对于其他的种族而言，人类只是智力方面有优势，还高得有限，所以下限很低。她有的时候也会幻想未来会怎么样，虽然她的爸爸妈妈过得还算幸福富裕，但她就是偶尔会想到什么。
肖垚真的是她见到过的难得的对她没什么‘特殊眼神’还很好说话的男老师。就像……父亲那样？
“话说回来，琼华这个名字，很美啊。”肖垚主动拿过话语权，“有特殊的意思吧。”原谅他的孤陋寡闻没文化。在他的印象中，第一次看到‘琼华’这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在仙四，高高在上的修仙门派琼华派。
后来在网上无意间才了解到，琼华是雪的别称。唐朝韦庄的《冬日长安感志》中有写：闲招好客斟香蚁，闷对琼华咏散盐。
他不确定在这个世界，琼华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卫琼华听到肖垚夸她的名字，顿时惊喜起来。“您也这么觉得吗！爷爷帮我取的，说这个词有雪的意思，我出生的时候，在下雪，爷爷就取了这个名字。我们一家都很满意呢！”
‘但是在同学眼中，我的名字就只是一个代号，区别于其他人罢了。’她的内心中有着第二句话。
“果然是雪啊。”肖垚各种意义上感叹了一句，然后夸了一句“老爷子文化人”后，就不再多嘴。两人本就第二次见面，交浅言深要不得，老肖也不想去深交。师生关系，师生关系。
“对了肖老师，您的心理学什么时候开课啊？我们都蛮期待的。”卫琼华没有得到心中转瞬即逝的感觉，稍微有点失意，但立刻打消了莫名的妄想，提问起来。这也是实话，她和上次一起的小伙伴们都对这门只露了一鳞半爪的课有着强烈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