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奇谭之十八年后(5)

爹爹，这是谁啊？方沁儿突然问道。
孙月言这才注意到方兰生身边那个女子。刚刚她满心里想的都是丈夫，竟然没有发现丈夫身后还有一个女人，尤其这个女人她是如此的熟悉，还常常想起她、提到她、梦见她。
如沁姐，你回来了？孙月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是在做梦吗？
当然不是梦。月言，好久不见。你还好吧？方如沁笑着道。
孙月言感觉方如沁那笑容是如此的亲近，如此的温暖。她忍不住流下泪来：如沁姐，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想兰生，想沁儿和元儿，所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方沁儿叫道：啊！我知道了！你是姑姑。爹爹和娘常常跟我提起您的。
方如沁笑着点了点头。
兰生、如沁姐，我们还是进屋去说吧。孙月言道：王福，你去书塾把少爷叫回来。
方元礼昨天听到父亲的噩耗，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大哭了一场，晚饭也没有吃，今天来了书塾也是无精打采的。教书先生也听说了方兰生的事，所以没有怪罪他。
当王福告诉方元礼父亲平安归来的消息时，方元礼欣喜若狂，来不及向先生告罪，便狂奔回家，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不知道平日里文质彬彬、谦恭有礼、不骄不躁的方大少爷怎么就变了一个人。
四
方沁儿问方兰生：爹爹，福叔说你落下悬崖、生死不知，可是我看你好得很呢！爹爹，你掉下悬崖，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
孙月言忙道：沁儿，你怎么说话呢？难道要你爹爹受伤你才满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方兰生道：是二姐救了我。
方如沁为什么会死而复生，还救了兰生呢？孙月言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向方如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沁姐，当年你不是被人杀害，连魂魄都没有了吗？怎么会……？
方如沁点头道：没错，当年我的确是死了，直到很多年以后……
春意盎然的季节，方如沁在一棵桃花树下醒来。她茫然四顾，不知身在何处：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如沁观察到自己是在一个山谷里，谷中满是花草树木，长的恣意盎然。难道这里是天上？可我不是魂魄都消散了吗？
她看到不远处有几间房子，很是开心，心中想道：或许那里住着神仙，或什么世外高人，我应该去打听一下。
当她走近了，发现那是一排竹屋。这些竹屋都没有门。方如沁心里很是好奇，喊道：有人在吗？有人在屋里吗？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的问题。
她继续向前走，当走到离竹屋只有两三步时，她才看清这些竹屋里都没有人。方如沁心里更添疑惑。她走进其中一间竹屋，看到里面有一张竹制的书桌，桌上有一卷摊开的竹简。方如沁拿起这卷竹简看了，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了。
原来，这个地方叫做子虚谷，谷中住着一个渺渺真人。有一日，渺渺真人在谷中漫步时，偶然捕捉到一缕残存的灵识。细查之下，方知这缕灵识是属于方如沁的。
渺渺真人念其情可悯、其心可敬，于是决意给她恢复生命。他花费三年时间，用聚灵瓶收集了方如沁散落在天地间的魂魄和灵识，又用了三年功夫，把它们凝结在一起。这时她的魂魄还只是一片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