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都市奇谈·雾婆(5)

按理说，档案室里应该有圣仁和建院的院史。也不知道我什么，我就是想看一下那段历史。
在灰尘与尘埃中找了许久，发现了一本很古旧的书目。旧式的打开门，打开，里面还能飘出一股煤油的味道。
圣仁和重建的费用，新政府的批文，与大型工程的合作文件。当然，更多是一些文献资料。
甚至有一本很厚的文献几乎是用半文言写的，应该是在40年代之前写的。可见年代久远。
不过后面一大半已经被撕掉了。
被撕掉的厚度大约有一元人民币那么厚，应该是很重要的文献，突然脑袋一亮，会不会是日军防腐水的资料？
应该不会。
我记起老头的话，日本人没有给新政府的高层制作方程式。那应该是圣仁和的内部人士自己调配出来的。
可能么，光是通过气味，成品来还原出原始配方。
角落的底下，被一群书压着的是一本纪念相册。我一张一张翻阅，看到封底那张的时候，手发出颤抖，昨天遇到的老头就在上面。
按照文献记录，他就是初代院长！
05
“你见过这个男人吧。”
回头，我的主治医生黑在我的身后。
“我......”
我称他为黑，黑从来没有太过激烈的表情。
“这个人很危险的，如果你看到他请务必告诉我。”
“是么。”
“他的存在会危及医院里的每一个人。”
“好的，我遇到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对了，简先生，这里不是你该在的地方吧。”
“抱歉！”我很尴尬地左右张望，觉得没什么可以辩解的，离开就逃开了。
一直待到晚上我都在想这件事，黑和初代院长之间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
扭曲的血人，雾婆......
这间医院，现在看来远没有我想得简单。
现在黑已经怀疑我是混进来的了，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他暂时还没有采取行动。
我在想，在尽可能做到的程度内，采集一些信息，然后离开这里。
想清楚之后，困意来袭，我一下子挡不住睡着了。
睡梦中，一股强大的寒意从门的缝隙里钻进来。从窗台，墙角。所有可以进来的地方钻进来。
我闭上眼，但身体的每个毛孔都感觉恐怖。
声音，声音像一个人用很尖的指甲划过黑板。但更加难受，好像耳朵里爬进了好多的虫子。
是雾婆。
我竟然一动不能动。
203这间病房只有三个病友，之前每天都在减少。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难道雾婆是医院培养的禁忌活物。医院用它来获取活人的器官？
我的眼皮睁不开，只能有一丝缝隙。就连这样，雾也流淌进来了。酸涩。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我能想象那个东西，一堆血腥的器官组合在一起，恐怖之极。
它在我旁边的病友阿亮这边，低下去嗅了嗅他的喉咙。用手在他的胸膛上划了几下。
我不知道阿亮是不是睡着了，还是和我一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