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有乔木，不可休思(18)

第十八章 一波三折
说是会去找他，谁知直到午后也没有看见她的影子。虽然一再地告诉自己，要管住自己的心，可还是一再地忘记，几乎是下意识地走到她的住处去找她。
“你怎么来了？”南思正坐在窗边，所以自是一眼就看见了他。
“有人言而无信，我自然要过来看看是因为什么了？”欧阳克答得坦然。
“啊？那个、我忘了……”她慌乱地找着借口。其实是觉得今天早晨的事情有些尴尬，所以想避过风头再说。
他低头一笑，也不拆穿，“那现在我自己过来了。”
“所以……”她不明就里。
“所以你有什么想要说的，一并说了吧！”见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索性挑明。
“其实没什么想说的”这是实话，她见他一连几天不是避而不见，就是心不在焉，还以为之前的约定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现在早就厌烦了，只是不好意思说明而已。再加上接她回来那天的那场“做戏”，多少让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虽然早就知道自己和他非亲非故，不过是靠着一个“两年之约”联系着，她甚至还一早就向修竹言明，不会喜欢眼前的这个人，可心却总是莫名地被牵动。不属于她的，她从来不会苛求，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那你怎么还等到半夜？”
“约定而已，我不喜欢失约”她说得从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好像也是多此一举，给人平添麻烦。”
“什么意思？”他微微皱了眉。
“其实，你若是厌烦了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她淡淡一笑，却是慢慢低下头，“不用碍于面子，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原来是这样，他多少明白了她近来的心不在焉，面上却是笑笑，“别多想，不过是这几天事情有些繁多罢了。”似是怕她不相信，又补上一句道：“昨晚郭靖和黄蓉来过了，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候。”
她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郭靖和黄蓉？那洪七公有没有来？”
“洪七？”他不解她话里的意思，“他过来做什么？”
看来现实的走向又和剧情有了分歧，她这个“先知”的作用越来越弱了。“还以为他会过来帮郭靖和黄蓉他们呢。”她解释道。
“这又和你知道的不一样？”看她的表情，一下猜出她的疑惑所在。
“嗯”她默默点头，似是有些遗憾，“不同的地方越来越多，所谓的‘未卜先知’也没有什么用了。”
“有什么区别吗？左右不会让你牵涉其中，至于其他人如何，不过是各看天命了。”他显然没有在意。
“可是我担心，你……”她欲言又止。
“生死有命，强求不来。”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直接接住她的话，“况且，一切都有变数，结果怎样，还未可知。”
她还欲说些什么，不想被人打断，“少主，山庄那边传过来的书信。”说话的正是他身边的一个侍从。
“白驼山？”这倒不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信来。
南思见他良久没有说话，亦是没有出声打扰，又过了一会儿，才听他说道：“叔父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