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雪山之行(4)

危险已除，小魃看着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的孤遥发觉有些不对劲，便走到他身旁，语气温和的试探问道：“莫大哥，你…没事吧？”
听见小魃的询问孤遥才慢慢将视线转了过来，但眼神已呆滞。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在一旁的封钰对孤遥的反应却不以为然，在检查完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后，把所有杀手遗留下的金属兵刃装进了乾坤囊，走到孤遥身后道：“没事就快些赶路吧。”说罢，继续向前走去。
孤遥又看了尸体片刻才缓缓应了一声。但从这天起，孤遥话语少了许多。
这日一行三人终于到了长白山脚下，虽已穿上事先备好的御寒衣物，可孤遥还是不太适应远古时代东北的寒冷气候，于是想再翻翻乾坤囊内还有没有御寒的东西。右手伸入囊内探了一会，终于摸到一件兽皮，拿出一看才发现手中的兽皮正是自己送给应龙的白虎披风。孤遥心里一番感动后披上了披风。
小魃无意间回头发现了孤遥披着的虎皮，试着问道：“这不是你送给应龙大哥的吗？怎么还会在你这儿？”
孤遥语气微弱，回道：“嗯，我也是刚发现，可能是大哥他怕我不适应这里的气候，特意装在我乾坤囊里的吧。”
闻孤遥语气如此微弱，小魃知道他还是未能从那日杀死敌人的阴影中释怀，也不好再问下去。
此时封钰走了上来，语气略带蔑视问孤遥道：“怎么，还在纠结于那日杀人之事？”
孤遥刻意回避，淡淡道：“没什么。”说罢，便继续向前走去。
封钰见孤遥刻意回避自己，忽然厉声道：“你折凳妇人之仁怎能成大事？要知道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对敌人仁慈就是自掘坟墓。今后你还能否上战场，自己好好想想吧！”
封钰言尽于此，至于孤遥能否听得进去就无人知晓了。看着孤遥闷不作声继续前行，二人只得随着他继续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