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 今在 永在》· 叁(参赛修改版)(3)
“同一台密码机错误会累加,请你用心一点…专注一些,下一次校准应该会提早出现…”
“啪呲!”一团电火花从键盘上钻出来,扭曲的电弧瞬间抓住海伦娜的胳膊,在她的手指间流窜。
海伦娜在电流的余音里抽回手侧身躲过弧光,两鬓的头发都因为静电而分散开飘在空中。
盲女孩拉拉红发女孩的手,眯起双眼毫无怪罪意思的轻笑着告诉对方校准失败就会这样子。
“触电感觉不太好,所以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菲欧娜一脸难色,海伦娜她是,第一次校准失败么?有股难说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心扉,海伦娜看起来比自己更明白有关这里的一切,而且比自己更具目的性。
她忍不住要去想从未和旅伴们说起过的过去,外面阴沉得像是要下雨,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女孩又要糊里糊涂的当个累赘了么?
一声沉闷的丧钟响起,惊得海伦娜一把抱住靠在身边的盲杖,菲欧娜瞪大眼睛不由得看向可以从建筑缺口处窥得的一角天空,感觉心中绷着的某根丝线被一只灰色的手轻轻拨弹了一下。
“监管者找到威廉库特他俩中间的某一个了。”海伦娜阴沉的向根本没有破译能力的菲欧娜解释。
菲欧娜攥紧门之钥走过留着人印的手术台抵达二楼缺口,潮湿的墙壁上留着那时候的涂鸦,白骨般的枯树藏在泛红的迷雾中,失去黄衣玩偶的菲欧娜感到孤独。
因为用自己的偏见制造出来的囚笼,是理智无法战胜的老虎。菲欧娜重温着游戏开始前说的“有难同当”,压抑住语调中的颤抖,对身后继续破译密码机的海伦娜,也对自己发问:
“所以,我们,不去帮他们么?”
威廉·艾利斯的橄榄球被他别在腰后,矫健的双腿在右臂支撑下掠过窗口,后背上碗口大的淤青让他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而自己在心跳与耳鸣中如此狼狈的奔逃,全是因为后面正有个不断试图接近自己的怪物。
背后挂着个枯枝和怪石做的盘子,通红的细胳膊上缠着泛黄的旧布条,破烂黄袍裹不住大到畸形的身材,用诡异的紫红腕足摩擦地面行走,令人无法直视的脸部浮动着许多赤色的眼球。
就是这家伙呻吟着靠近自己用突然变出来的紫色触手戳了自己一下。要不是当时已经做好逃跑准备,倘若乖乖用前胸承受那怪物的攻击,说不定后背都能被穿个洞。
还好,万幸,只是让那团触手尖推了自己后背一下,没被推倒才能趁对方舒展触手与腕足时拉开距离。
只有这一个怪物么?库特呢?菲欧娜?海伦娜?!伙伴们你们在哪儿?又是这样么,又要一句话不说就扔下我一个人被追杀么?
我们的朋友们啊!你们在哪儿?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跑,拍下的那些拦路板子拖不住他!
求求你们了,快出来啊,救命啊!
心脏在胸腔里与肺脏打架,威廉冷静不下来,耳边莫名响起了马戏团里观众的掌声,那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看到能在水中持续两分多钟的逃脱表演。
今天在修罗场he了吗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