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东的相濡以沫37(3)

“男孩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他觉得应该有担当，应该给女孩……给她一个家，于是吧，男孩开始像个普通人一样上班赚钱。后来，男孩和女孩还是分开了，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情，可是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性格，谁都不肯低头认错。女孩失望的离开了，后来，男孩发现女孩和自己曾经的兄弟在一起了，那个人叫他程博吧。程博是有一次男孩和女孩在路上恰好碰到他被同学欺负，就帮了男孩，所以两人变成了三人团体。在女孩和程博在一起后，男孩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意女孩，但是谁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呢，男孩买醉，打架发泄，可不肯低下头去找回女孩。”
“东哥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你先回去，明天来接我好不好？”以沫近乎恳求的看向李鹤东，李鹤东有一瞬的动容，咬了咬牙，把目光移向别处，
“终于，女孩决定和程博离开，去国外，因为女孩怀孕了。男孩听到消息后，跑到酒吧买醉，一瓶接着一瓶，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记得那天的月色很美，就像两人第一次遇到的那天晚上。男孩一个人走到两人都熟悉的街，可是却出现了意外，碰到了之前的对头，那群人是来找男孩报仇的，因为之前男孩打架伤了他们的人，所以特意打听到男孩今天一个人在这，一群人拿着棍子和刀走向男孩，男孩拼了命和那群人混战着，还没有送女孩最后一程，他不能倒下。”
“东哥……”以沫的眼泪已经出来了，她知道这个故事中没有自己，甚至自己可能是一个替代一个影子而已。李鹤东的手握的更紧了，似乎快将手心握出血。
“男孩的眼睛被人砍了一刀，很长，从眼睛下方一直到嘴巴。男孩没有感觉到很疼，他只是在想，会不会失明，会不会再也看不到女孩的样子。就在那群人要冲过来的时候，一束光亮了起来，女孩骑着摩托过来了，撞倒了几个人，将男孩护在身后，虽然男孩已经打倒了几个人，可毕竟人数悬殊，很快，女孩和男孩被围了起来，一把刀砍了过来，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如何闪躲，就看到女孩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一刀，砍到了女孩的肩膀上。那个人又狠狠地踢了一下，踢到了女孩的肚子，在男孩红眼时，警笛声响起，冲在警察前面的是程博。”
李鹤东已经不敢去看以沫了，旁边的声音告诉他，以沫在哭，她很难过。
“那个男孩叫李鹤东，女孩你也认识，我知道她伤害了你，可我……还是想为她向你求情，希望你能……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再追究，我知道这么说很过分，可是……这是我欠她的。丫……以沫，求求你了。”
以沫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心如死灰，刚刚那么难过，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可是现在，自己心里同样很难过，可是却忽然哭不出来了，就好像有什么堵在心里，下不去也出不来。
“那你……爱她嘛？”
“什么？”
“你爱她嘛？”
以沫看着李鹤东，只要两个字，只要他说出那两个字，自己就不管以前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在乎的是现在，也是以后的李鹤东。可是，李鹤东只是一言不发，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以沫忽然间笑了，笑声让李鹤东抬起头，紧张的想要握住以沫的手，却一下子被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