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入人心］梦境篇 诱仙 高杨&你(5)

我料想他们大概打不过那紫蛟，怕是要化做紫蛟的养料了。心下感慨后，我又望向身边的却杨，心里有点发寒。虽说那人本质贪婪，但本就是却杨无故招惹得人家，到最后还害得人葬送蛟口，说到底不太厚道。往日里在宗门我只知他温和疏离，表里不一，却不曾想到他也这般的心狠。
“不至于让他们葬送蛟口吧。”我还是说了出来。
“那是他们的果。”他看了我一眼，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道我为何会专挑那群紫袍人打，自是因为他们做了错事。那个门派，纵容门下之人盗抢异宝和珍贵灵植，其行径本就为蕴灵界不齿，更何况，你见到他们时他们刚刚跟另一个门派的人打斗过，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受的那种法器的伤？”
“这么说你是‘除魔卫道’喽？”
他点点头。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九珍果，还有一头紫蛟的？”
他停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我匆忙挣脱，看着他等他的回答。我看了他许久，他也回看我了许久，终于，我以为他要说什的时候，他笑了笑，“你猜。”
我继续看他。
“自是因为我看到的。”他没有再看我，随口答了。“我们快去找玄隐珠吧，拖得越久越不好。”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话，他便迅速做了安排。我自然明白他说的当务之急，也清楚这是最应该做的，因此只能将疑问存在心里，拿出感应法器——一枚灵戒，感应着玄隐珠的存在。
我们二人顺着灵戒指引找到一处冰原。择天秘境内千变万化，因而出现冰原我并不奇怪。只是，感应到了冰原就再也没有了。我望着茫茫冰原开始发愁，这诺大的冰原，到哪里去找一颗珠子呢？我看向却杨，此时我二人已经恢复了本来的样貌。他垂着眼睫，眼角的泪痣愈发生动。
“照如今的情况看，恐是不太好找。”我说。
“那就先下去吧。”他看着冰原，脸上表情淡淡的。
“你终于不笑了。”
“嗯？”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走路，“你的笑很假，如果不想笑就不用笑了。”
他愣了一下，而后又说，“会笑的人，才会得到关注。”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我没有回头看他的表情，而是摆弄着灵戒说道，“如果笑容太假会让人心生不适的，有些人更喜欢真实的对方，而不是符合自己心意的对方。”
我看着前面的皑皑白雪，轻轻地说，“可是有时候，人是会伪装的。这也是为了对方。”
“就像你对师父那样？”他的声音里带了些揶揄。
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却不曾否认。我转过头，继续走，“我幼时独自流浪在蕴灵界，快要死的时候师父救了我，将我带在身边，还教我修炼，后来他创立了洗妄宗，他身边没什么人，都是我帮着他把宗门带起来的。我不能任性，只能做一个乖巧懂事负责任的弟子，可以帮他处理事务的人。”我抬眼看着冰原，“我会一直尊敬他帮助他，直到他亲自赶我离开。”
我只能听到却杨的呼吸声，他没有说话，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我二人一直走，忽见前面有一处山洞，我正要去，却杨拉住我，“此处出现山洞有些诡异，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