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眼前人是心上人（16）

抗抑郁药总是让叶菁昏昏欲睡，掰着手指算，两周过去了，药效起了作用，不会再觉得锥心的难过，不再想念伤害自己时的快感；可也觉得不出高兴，木然地看着郭麒麟在自己眼前晃，任由他做什么不大理会的。
端了温水到身边，仔细洗好毛巾，试了温度，才敢给叶子擦手。不管她理与不理总是要说些什么，哄小孩子似的，耐着性子去哄。“把手擦干净，吃一点水果，我带你去散散步，成吗？今天精神还不错，咱们出去透透气。”
她摇着头，沉默着回绝着，自顾自地拉开抽屉，拿了自己的手机，趁蒋涛休息的时间打去视频电话。
“涛哥，我觉得我好了，你带我回去吧。”
“医生说你特别棒，恢复得很快，再等等。等医生说可以了，我立刻接你回去。”
“可是……我……”
“怎么了？”看着叶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蒋涛有些心急，赶忙追问。叶子的目前的状况，受不得委屈的，他担心，可现在不是他的时间。
“我想你了。”她在屏幕一段说得格外认真，努力回想微笑应有的动作，拉动嘴角，给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笑容。
“我也是，等我休假立刻去北京。最近接了新部门，干得好的话，明年咱们在杭州安个家，成吗？”
“涛哥，都是我拖累你了。”
“傻姑娘，不许多想。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涛哥……”
郭麒麟站在不远处，看着叶子脸上一丝一毫的感情变化，看着她努力掩饰自己的病态，只为了让那个人安心。过去的叶子，万万不会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分毫，是个十足的小霸王，时不常霸道地欺负自己，古灵精怪地想出各式各样的奇怪主意让他猜，从不会用讨好来维持他们的关系。
看着她的样子，郭麒麟忍不住去猜这两年叶子到底经历了什么，可不管怎样，她现在弄成这样，一定是因为自己。蒋涛应该没有亏待过叶子吧，不然她不会这样依赖那个人。相比之下，他又算什么？一个局外人罢了。可是那一本本写满他名字的本子又该怎么解释。
郭麒麟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问题压死了，看着叶子成为别人口中的傻姑娘，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粉碎了。
一想起当年叶子得知他的背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的场景，郭麒麟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叶子，对不起。”半跪在她的轮椅前，祈求着他的原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
“你知道这两年，我们经历过什么吗？”她双眉紧皱，看着眼前一脸憔悴的少爷，没有半分心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