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毒】相思瓏(2)

生生的把曲寒嚇醒，原本逗弄的香包被他嚇醒後的一壓動作，原本半鼓的蝴蝶瞬間扁掉，紅豆散落一地。
一股隱約不安蔓延心頭，曲寒咬著下唇，默想著他的水昕不會有事的，一切只是多想了。
再過幾日，如同往常般，曲寒關上門背起竹簍往無心嶺方向采藥去。
路過的五毒向曲寒問好，曲寒也一一問候著。
可越走，一種不安勇上頭令他不得不停下，換了方向改往唐門去。
看著身穿藍黑色衣服人，來來往往沒有問候也沒有停下腳步，曲寒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石牆刻著唐門二字，在看著門內情景，想著唐水昕多日未回來找他，決定進去找人問問。
＊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
曲寒隨手拉住一名唐門弟子，問著「最近接的任務有沒有人回來？」
「呃...請問您是要？」被拉住的唐門弟子看著曲寒那認真神情看著，下意識也認真看著曲寒。
「我要找人。」
「誰？」
「唐水昕。」
唐門弟子一驚，許久後艱難地告訴曲寒，曲寒得知後匆忙跑往更裡面去，在沒有親眼目睹、親眼看見，一切都不會是真的。
可目睹了躺在草蓆上早已了無聲息人後，蹌踉地走到草蓆上邊跪著，雙手微顫把人抱起，把頭靠在自己的懷裡，輕聲「水昕，我來了，你怎麼不睜眼看看我...」閉眼低頭叩著額頭。
「對不起，師兄為了救我...」站在一旁的唐鴻不知所措看著眼前景象，他也很害怕萬一他像師兄那樣的話，他的曲離會不會也跟現在這樣？
微微抬頭垂眸看著草蓆，許久後輕啟「是阿..水昕他最看重同門了，更何況你還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既然他豁出了命給你，你且珍惜...」一個抬手擦拭著唐水昕臉上沙塵，臉上無悲喜、只是眼神早了無生氣。
他的水昕，還來不及陪自己看盡這天下美景，以後...
已經沒有以後了。
「...離開...」
唐鴻看著曲寒背影，聽不清曲寒剛剛說什麼，便開口「曲寒師兄，你剛說什麼呢？」
「我要帶水昕離開！」不對，還有一個辦法！曲寒緊緊抱著屍身，回頭看著其他唐門弟子，一手攬住屍身一手拿出蟲笛，招出呱太與雙蛇站前「你們，誰也別想攔住。」
其他弟子上前準備攔下，唐鴻拿出弩射出箭翎擋在同門面前，「讓曲寒師兄帶走吧，我相信師兄他也是這樣想的。」將弩放下，轉身不敢看。
「謝謝。」看著唐鴻這舉動，曲寒對唐鴻的不甘稍稍消了些，說恨也沒什麼可恨；說怨多少還是有。
抱著唐水昕屍身，曲寒對著唐鴻淡淡說了謝，呱太與雙蛇開路離開。
回到家，曲寒將唐水昕安置床上，自己坐靠在床下一手撥弄床上人的瀏海、一隻手臂壓床板身子微微上弓，曲寒笑了笑「水昕，在等等我。很快、很快地你又能陪我了。」親吻著冰冷雙唇。
曲寒起身離開，將門關好招出天蛛守家，往著上古遺跡方向走去。
月升高空，皎白月光輝映著大地，朦蓋著信仰，曲寒抬頭看著神像，第一次露出了多日來壓抑著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