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同人之新年(8) 【双杰】 CP:忘羡，曦澄，追凌，桑仪(2)

“咳咳！”烈酒入喉，像一簇火焰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江澄被呛了一下，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痛快，果断地提起坛子，一口气灌下去半坛。魏无羡喝了一些，静静地看着江澄滥饮，好像酒能直接浇在郁结的愁绪上把它冲散。一坛酒见底，两个人都有了五六分醉意。魏无羡躺在了草地上，话说得含混:“你说吧，你对我大哥，蓝宗主，怎么想的？”江澄把坛子一摔:“你别问我，老子不知道！”魏无羡嘻嘻笑着爬起来:“你不知道吗？你哪回相亲是不是都能想起蓝曦臣？金凌跑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有理由过来了？蓝曦臣受伤你心疼不心疼？蓝曦臣孤独终老你难过不难过？”“你特么才孤独终老！”江澄恶狠狠地回头说了一句，随后又自嘲地笑笑，“不对，你已经成亲了，那就是我孤独终老。”魏无羡上前拍江澄的肩膀:“你们两个孤独终老凑一对儿不好吗？”江澄听了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哈哈笑了几声:“恐怕我不习惯了吧。
”魏无羡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不吱声了。抬起头来，半个月亮悬在天上，冷静地看着这两个酒鬼，魏无羡脱口而出:“又是一年了啊。”江澄听见也抬起了头，不由得想自己上一回认真地看月亮是什么时候，他很多年都不赏月了，因为海上生明月，却无人与他天涯共此时。“我想起来了。”江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是阿凌四岁的时候。”魏无羡莫名地看着他，还没听懂什么意思，江澄抬起头，“就是那年元宵节，不知道谁跟他说的他爹娘的事，好好的一个节一直缠着我问他爹娘在哪儿，我只能跟他说在月亮上。”那一个晚上在金凌的要求下他陪金凌看了半晚上月亮，最后金凌撑不住睡着了，他却独自坐了一整夜。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江澄抹了一把脸，低声骂了一句:“妈的。”魏无羡醉得比江澄轻，听了这话，清晰地感觉到一把刀在他心上细细密密地划口子，蜷了起来:“对不起。
”江澄听见魏无羡说话，先是哼了一声，停了一会儿，才低低开了口:“算了吧。”他们各自伤痛相互捅刀，这么多年无论恶言恶语还是道歉都太多了，除了难受毫无意义。魏无羡却不依不饶，也站起身来:“倘若有个人在你身边就会好很多了。”“原本该在我身边的人是谁啊？”江澄说出话来，却又自悔，这件事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抓着不放太可笑了，而今天他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低下了头，声音里是罕见的示弱:“我想我阿姐，我想我阿爹阿娘……”魏无羡觉得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咙，清了清嗓子，他勉强笑了笑:“我也想，哪怕虞夫人抽我我也想。”江澄听了又抽出了紫电:“魏无羡你过来！”魏无羡摆摆手:“你又不是虞夫人……”话音未落，江澄的鞭子却落在了他身上，魏无羡顿时跳起来:“卧槽江澄你真打啊！”江澄把哽咽吞回去，又挥一鞭:“打的就是你！
”魏无羡原本念着江澄心苦，不打算还手，江澄却把鞭子越挥越急:“你怎么不还手？你为什么不还手？！你不是天天和我打架吗？”魏无羡看着江澄的神情，眼眶一热，抓住紫电照着江澄胸口就是一拳:“江澄你个臭小子！”江澄也不用紫电了，拳打脚踢:“魏无羡你个混蛋！”两人打作一团，后来没了力气，双双躺在了地上，魏无羡发带断了，蓬头散发；江澄嘴角被打了一拳，隐隐发青。
“你这些年拳脚功夫没落下嘛。”
“你也没退步啊……”
月亮仍旧清清冷冷地照着，像刚出来时一样，也像二十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