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5)

最后，她提着三份饭回到病房。父亲见她回来便招呼着大家吃饭。三人就这样埋头吃着，知道父亲开口：“阿音阿，我决定做手术了，小零跟我说了很多，我想也该试试了。”阿音听到着，由于太激动竟然噎着，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着。小零见转赶紧倒了杯水让她喝下，还轻拍她的后背，终于阿音缓了过来，眼睛里还含着剧烈咳嗽后留下来的眼泪，她知道父亲肯屈服很大原因是因为小零的劝说，于是乎，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不停的掉下来。她们还是和好了。
当晚小零也留在病房，跟他们父女俩聊了好多，聊到最后两个女孩子竟然在床边就这样趴着睡着了，阿音的父亲用双手抚摸着她俩的头，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当然知道手术九死一生，还要花费高昂的手术费，但他同样知道，只要是在小零的劝说下答应手术，她俩就有重归于好的可能。于是为了她们，他也是认命了。
（5）
阿音又再一次进入梦乡，这一次是她这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又一次进入那奇怪的状态，这一次她看到是：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一辆快速行驶的公交车上，司机与一名妇女发生口角，其他乘客无人开口，更有甚者慢慢往车厢后部靠拢。争吵许久，无果，妇女不甘示弱动手抢司机方向盘。在突然的情形下司机为稳住车辆便与之进行争夺，最后导致车辆撞在路旁的行道树上，车上伤亡惨重。时间是在三天后，地点是在G市公园，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
阿音猛地睁开双眼，看着父亲关怀的眼神，她有些发愣。环顾四周后，并没有发现小零的身影。父亲这时开口说道：“小零已经走了。”阿音预感不妙，拿起手机拨通小零的号码，但是无人接听。看来小零也是梦见了，估计她正赶着回去写稿呢？父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怎么了？又梦见了？”阿音点了点头，跟父亲说了全部内容。父亲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终于他开口了：“阿音，父亲是个粗人，心里面除了你就只有你妈妈，但是你妈妈走得早。要是她还在的话一定会支持你去阻止这种悲剧发生的。坚定自己的直觉，去吧！”阿音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门。来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告诉他父亲答应做手术了，但很快她又楞了下来，因为手术时间就是三天后。她有点不知所措，后来想到父亲的话，她决定不再犹豫。
三天时间仿佛一眨眼就过，在手术室前，她在医生给的单子上签下了名字，父亲对她笑了笑说道：“放心去吧！爸爸会加油的，你也一样要加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般。最后目送父亲被推入手术室，她便转身离开。经过一段跋涉，路途的艰辛她感受不到，脑袋里一直回转着救人的方法。终于她看见了目标车辆，她上了车，刷卡，站在司机旁边，司机跟她说后面还有座位，但她就是坚持不离开。就这样站了总车程的一半站点后，目标妇女上了车。
记不清为何，他们就吵了起来。任凭她怎么劝说他们俩就是不听的吵，她焦急地看向窗外，那熟悉的景色告诉她，再往前一点就要出事了。就在她回头这时，妇女已经将她罪恶的手放在了方向盘上，阿音接近绝望，猛然间她好像想到什么，她一把抱住妇女，顺势把她往后面拉，嘴巴大喊刹车。司机也是灵敏，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她们俩就这么摔在地上，阿音由于身下有一个垫肚子的，倒是没什么事，妇女则是受了轻伤。就这样车子停在行道树不足两米的位置。阿音下了车，打电话报了警，其他乘客也陆续下车，就只剩下妇女跟司机还在车上争吵。这时阿音看见小零从围观人群中挤了出来，来到她身边，一脸苦涩地说道：“没事吧？”阿音拍了拍手说：“没事。”这时小零突然露出她从来没见过的不耐烦，恶狠狠地对她说：“世间所有事情都是固定好的，你破坏了它的原始轨迹，它必将从你身上夺走什么，这就是等价交换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