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要（5）

要搞事情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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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看了眼手机，也没有多长时间。
从前是休假的时候也有忙不完的事情，现在这一病，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她定定看着手机的锁屏壁纸，轻轻笑笑，点开手机，进入设置。
“你是否确定手机格式化？”弹出冰蓝色的对话框。
她悬在屏幕上的手指轻轻点下“是”。
占用内存大到清理的时候新买的手机会出现卡顿。
她静静等着这沉寂又难熬的三十几秒，待弹出“手机已恢复出厂设置”的对话框时，她才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忘记了呼吸。
才把以前的手机上所有东西复制到新手机上，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又全部删除的干干净净。
锁屏已经不是她最喜欢的那张他的照片。
只重新下载了微信和支付宝，其余所有的app 她删了个干干净净。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突然觉得，家里清冷的难以忍受，心里空空的。
房子是老师帮着租的，上下楼住着，方便照应。
小小的户型，干干净净的，在北京已经很难得了。
房主是位老主任，迁居海外以后房子愿意低价租给她，自己非常感激了。
今天突然觉得安静的过了头，老师家就在楼上，她却不想上去敲门。
扯了条长裤，衬衣外甚至套了件开衫毛衣。她随手把钥匙手机装在裤兜里下楼。
韩雨辰家离这里也不远，她沿着护城河边走着，见老奶奶的小摊子摆着，挑了两串葡萄。
韩雨辰和她一直在一个宿舍，上下铺，无话不谈。北京本地人，个头儿比她还高一点，短发，瘦窕，冷不丁一看，和个假小子一样。
开门的时候韩雨辰见她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面如纸白，风吹就倒一样。
“没事，想你了。”她进门来，换鞋，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帮我倒杯水。”
韩雨辰莫名其妙的，慕月华从来不会让人帮她代劳这种小事儿，除非手空不开。
玻璃杯递给她，温温热热的，特意调好了温度。
慕月华伸手接杯子，玻璃杯直直从她手中落下在地上砸个粉碎。
韩雨辰惊愕的看她的手，依然是握杯的姿势。
慕月华收回手，藏在背后，目光闪躲：“阿姨呢？”
“你的手怎么了？！”韩雨辰可不好糊弄。
“……没事……”慕月华低头。
韩雨辰把她的手扯出来，修长，白净，皮肤并不很细腻，指节分明，手指头根根犹如葱白段。手心有伤口，一看就知道是指甲掐的。这不是重点，她的手冰凉，她扯着她也感受不到她在使力对抗。
“捏我的手。”韩雨辰说道。
慕月华不动。
“怎么回事。”韩雨辰质问她。
“撞到了头，神经压迫了。”慕月华轻笑道：“只是反应有些迟缓，也不是完全没有功能。”
韩雨辰是做法医的，她就是不说，她自己也能发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