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步·天堂或地狱

就这样过了一夜，Bad也在ICU外面整整守了一夜，Good始终没有醒过来。
Can五六点钟就过来了。
一进来看见Bad憔悴的模样就知道Good还没有醒过来，他走过去递给Bad一杯咖啡。
“谢谢学长。”Bad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Can在他旁边坐下，靠在墙壁上叹了口气，“你这样，Good要是知道了，一定又要心疼了。”
Bad看着手里的咖啡，什么也没说，眼眶却红了。
“Good他会没事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警察不是说是抢劫吗？跟你有什么关系？”Can以为Bad只是因为内疚才会这么说，“你别把所有的问题都怪到自己身上。”
“自从跟我在一起以后，Good他受了很多伤，我……我应该陪着他的，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他就不会……”Bad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可是他喜欢你呀。”Can看着Bad，“Good说过，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什么他都无所谓。”
Bad抬起头，看着病房里的Good，满脸的痛苦，“像这样也无所谓吗？”
Can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伸手拍了拍Bad的肩膀。
Bad的手机响起来。
接通，手机里传来Eve的声音，“人我帮你找到了。”
Bad站起来看着Can，“学长，你替我在这陪着他，我有事要去办。”
“嗯，没问题。”Can应允下来，“但是，Bad，你没事吧？”Can觉得现在的Bad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明亮，Bad的身上却像是笼罩着一层阴影一样，让人有点儿担心。
Bad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Can轻轻的笑了笑。
Bad走到玻璃窗前面，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Good，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Eve站在海边的堤坝上，看着脚下晃荡的海水点了根烟。远处红日初现，有早起的鸟儿鸣叫着飞翔，清凉的风带着海的腥咸味道，扑面而来。
Eve仰起头冲着天空吐了口烟，但很快就在风中消散了。
这里很偏僻，平常只有走私和跑路的人会到这里来，再加上现在这么早的时间，更是没有什么人会出现了。
Eve看了一眼旁边跪着发抖的男人，脸上露出讥笑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跑路，所以派人在这里守着，还真就给等到了。
刹车声响起。
Eve回头，从驾驶室下来的人是Bad，Bes也跟着，刚从副驾驶下来，急急忙忙的追着Bad走了过来。
“就是他吗？”
Eve点点头，冲着后面挥了挥手，他的人便散去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趁着这里还比较安静。”Eve呼吸了早晨的空气，轻轻的笑了笑。
“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Bad的声音很轻，却压抑着怒火。
地上跪着的男人带着哭腔开口，“都是我们老大安排的，我只是照做，求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