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微醺》(五)

『请勿上升蒸煮
拙作见笑，感谢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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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贤看着门口的周九良，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九良啊你这是上哪又打了一架了？”
周九良脸色很冷，或许因为刚跟周文王吵完一架，或许因为清晨的温度太凉，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估计是哪次我们惹的人，我也是没想起来。”
“行吧行吧。”秦霄贤无奈的点了点头，拽过周九良把他摁在沙发上回头去找药箱，“得亏上回我备了个药箱，不然我都怕你今天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周九良不甚在意地笑笑：“哎你猜我打架那会遇到谁了。”
秦霄贤没注意着听，敷衍的嗯了一声问道：“谁啊？”
周九良勾唇一笑，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人好看的眉眼，眼波流转间略带风情，明明不是女儿身却有着一双夺人心魄的眼。“酒吧里那个调酒师。”
酒精接触伤口带来的刺痛感一瞬间由局部蔓延到肢体，周九良嘶地抽气，“秦霄贤你要死啊？下手这么重。”
“我就是好奇他做了啥。”对方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带着好奇的情绪。
“报了个警。”
“报警你还没进去啊？警察是瞎了吗？你也不是第一回干这事了。”秦霄贤拿出纱布扔给他，“自己绑。”
周九良语气很平淡，“装了个可怜吧。正好他录了过程，警察也就信了，毕竟你也了解我，没有特殊情况我不先动手。”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方才秦霄贤才烧了的开水在咕噜噜冒着气泡，白雾袅袅从壶口钻出，湿润了微微干燥的空气。
“行吧，下次去给人家道谢一下。”秦霄贤倒了水端来放在周九良面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周九良盯着杯子里袅袅升起的白雾，雾气在空气里扩散开，模糊了周九良的面容。许久，他才冷淡地开口：“我跟周文王又吵架了。”
秦霄贤倒是见怪不怪，“这次又是为什么？”
“不是什么大事。”周九良抿了一口水，水温有些烫人，他皱了皱眉头小心呼气，“也就说过几天要让他看上的人住进来，顺带询问我去哪里鬼混了一晚上没回去。”
他溢出一声冷哼，“可真好笑，他什么时候管我过。”
秦霄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跟周九良关系很好，因而对他家里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有些知晓。
周九良年幼丧母，母亲的记忆只存在于他幼年的时候，周文王又几乎不太管着他，父子间压根没有多少能说上话的时候，两人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
从什么时候急剧恶化的呢？大抵是周九良初中时候有一回跟同学打架，理由是对方出口讽刺他。事情闹得很大，周九良被对方打成了轻微脑震荡，对方也挂了彩。
但双方叫家长的时候，面对对方护犊子而死不认错的家长，周文王赶到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先摁着周九良给对方道歉，并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了周九良一顿。
少年心性本就傲气，更何况这样的局面下谁不希望自己家长能给自己自己些安慰和作为后盾呢？自此，才算真正在父子关系上划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