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微亓桃]·番·《天下为局》(2)

“先生为我筹谋出策，无论受我什么都是应该的，何来受得起受不起这一说？”
丁程鑫不再与他辩驳，只是点点头，如往常一般笑了笑，便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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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不过是风寒小疾，咳咳，倒劳烦殿下来这一趟，实在惶恐。”
“先生快躺下。”
马嘉祺急忙过去扶丁程鑫躺好，话语中透露出担忧焦虑：
“好好的怎么就受了风寒了，这些下人也太伺候不周了！”
“不关他们的事，咳咳，殿下不必发怒，当心，咳，当心气坏了身子。”
马嘉祺看丁程鑫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要为下人求情，不由得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我看先生这屋子有些简陋，不若搬到我那儿去住，也好方便我探望拜访先生。”
丁程鑫刚要拒绝，马嘉祺就打断了他：
“先生可不要再推辞了，到底是嘉祺的一片心意。”
丁程鑫愣了愣，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殿下待我一片心意，我自然不会辜负殿下，若不嫌弃，殿下叫我程鑫就好，不必总喊我先生，倒是生分。”
“程鑫，程鑫，好，既如此，以后你便只喊我嘉祺即可，独你一份，可就不生分了。”
“咳，殿下不可，现在这时候，规矩可不能坏。”
丁程鑫欲言又止，所幸马嘉祺也不追言，点点头算是赞同。
窗外，雨渐渐绵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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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贺殿下加封大喜。”
“你身体不好，快免礼免礼。”
马嘉祺二十多年一来，第一次显露出一种志在必得的快意：
“这一局，我赢定了！”
丁程鑫咳嗽两声，看着马嘉祺，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对了，程鑫——”，
马嘉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折扇摆在丁程鑫面前：
“这是父皇赐我的，是以羊脂玉为扇骨，蓝翡纸为扇面的稀奇物件儿，只是这扇面上空无一物，有些不适意，烦请程鑫你题写些什么在上面，看着也好看些。”
丁程鑫应下，思吟片刻，提笔时略有犹豫，下笔却稳重坚定。
作毕，马嘉祺拿来看时，声音随着目光慢慢诵出来：
“吾生清策马，
心空天地家。
越人歌声起，
拟如山雨下。”
念完，马嘉祺微皱着眉陷入思考，仿佛在揣摩这诗的意味，丁程鑫紧紧的盯着他，眼神牢固，半晌，马嘉祺忽的一笑：
“程鑫，你真是让人望尘莫及，我才疏学陋，竟看不透这诗的深意。”
听他这样说，丁程鑫反而沉下心来，敛起眸子如往常一般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殿下谬赞，几句打油诗而已。”
“你的才华总是有的，”马嘉祺摆摆手：
“否则我又怎能走到今天这个位子呢？”
“我受殿下赏识，又对我另眼相待，我自然感激不尽，毕生都要忠于殿下，为殿下筹谋的。”
丁程鑫神情恭顺，对答如流，马嘉祺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