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08）卜岳洋灵

卜凡走进审讯室，岳明辉盯着曹丽发呆。
“怎么了？”卜凡坐在岳明辉身边。
“嗯？没事。”岳明辉看了卜凡一眼，“你怎么来了？”
“怕你控制不住嫌疑人。”卜凡说。
“你觉得这种感情值得吗？”岳明辉问。
“什么？”卜凡一愣，又看了看曹丽，“这种感情吗？我觉得它不算是一种感情，只是精神疾病作祟罢了。”
“那什么是感情呢？”岳明辉一脸探究的看向卜凡，“现在的大多数人不也是信息素作祟吗？”
岳明辉的问题问倒了卜凡，本身信息素对他么用，他按照常规找了女朋友但是能闻见信息素后，就都不一样了。
就在卜凡纠结的时候，曹丽醒来了，她没有大喊大叫，而是警惕的瞪着两个人。
“你不用紧张，我想问个问题。”岳明辉看见曹丽醒了，发挥了他心理辅助功能。
曹丽不说话，看了岳明辉一眼，就狠狠地瞪着卜凡，就好像是他袭击自己一样。
“你出去，换董又霖进来，你的形象我怕刺激她。”岳明辉对卜凡说。
“我？？？？”卜凡一脸无辜，长得凶是他的错吗？！
“听话，案子很快就破了。”岳明辉的语气有意思安慰。
卜凡撇撇嘴，报复性的瞪了曹丽一眼，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董又霖走进来。曹丽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我可以问你问题吗？”岳明辉语气温和。
曹丽点点头。
“你爱他吗？”岳明辉问。
曹丽愣住了，好像在回想什么，然后叹了口气，对岳明辉说：“人是我杀的。”
“我对这个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爱他么？”比起真相岳明辉有更好奇的事，毕竟从第一次勘察现场岳明辉就确定是情杀。
“当然。”曹丽说，“我当然爱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我只要他陪着我，但是他呢？我以为我付出所有他就会看我，就会重视我，但是呢？”
“你没有意识到他是在犯罪吗？”岳明辉问。
“我爱他，他对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他！但是他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呢？”曹丽表情痛苦。
“那是犯罪啊。”岳明辉皱眉。
“没关系的，如果是我，没关系的！”曹丽说。
董又霖觉得自己的三观有点崩，案件记录，嫌疑人认罪，审问其实可以停止了，董又霖拉了拉岳明辉的衣角提醒，岳明辉点点头。
“值得吗？”岳明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他对这个女人还抱有一点期望。
“如果重来一次，我会在三年前就杀了他，我不会给他背叛我的机会，我会让他一直陪着我。”曹丽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岳明辉皱眉，叹了口气，就和董又霖一起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董又霖去写结案报告，岳明辉去找卜凡。
“罪定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她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岳明辉问。
“按程序来讲，只要你出心理报告就可以。”卜凡说，“怎么了？很严重？”
“我觉得她不止是持久的妄想性障碍，可能还有别的精神疾病，譬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者人格障碍，需要专业的治疗。”岳明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