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18）(2)

“你不是·····”在孟鹤堂认知里周九良是滴酒不沾的啊
“我现在想喝”周九良像看透了孟鹤堂的疑惑，先开口解释
“那你等我，我下山去买”
“好”周九良应着，看着孟鹤堂飞身走远
周九良也是怕，怕得到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没一会儿，孟鹤堂捧着几坛子酒跑过来，放在石桌上，一坛坛打开
“这酒好喝”
“嗯”
周九良跟孟鹤堂一杯一杯的灌着，周九良都不忘肚里咽，喝进嘴里便施法往身外排，倒是孟鹤堂，一下子喝嗨了，一碗一碗灌下去没一会儿就醉了
看到孟鹤堂差不多了，周九良扶他坐好，等着另一个“孟鹤堂”出来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孟鹤堂只是昏睡在那里，没什么动静
“师哥”看到他师哥还没出来，周九良有些心慌
“师哥”
一连叫了好几声，还是没一点回应，周九良慌了
“师哥~~”颤着声音又叫了一句，眼前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看清那人眼里的神情之后周九良彻底慌了
他没醉！
孟鹤堂在周九良说要喝酒的时候就起疑了，顺着周九良的做法走下去，他就想证实他心里的猜想，没想到真的是这样的，他身体里，住着周九良心心念念的那个师哥
“你····”周九良有些窘迫
“你看，我就说我是你师哥，你还不承认”孟鹤堂故意开着玩笑，拍了拍周九良后脑勺，憨笑着
周九良实在是觉得太尴尬了，就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众被揭穿一样，窘迫无处安放，站起身想走
“九良，如果杀了我能救他你会这么做吗？”孟鹤堂拉住周九良，沉下声音问
“·····”周九良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长着跟他师哥一摸一样的脸，有几次他也差点都以为他就是，可性格差距实在太大，两个人终究不是一个人
“我生而为神，百年前那次战争怎么也不至于让我灵魂受创严重到我忘了自己是谁，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我是自愿死的，我自毁元神，然后被你们救回来，记忆不知道去哪里了，可受封那天我一见你就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你说我们根本不认识，可那次我去找你你是想我死的，后来你态度虽然变了很多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你对我的依赖和排斥，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我跟他应该很不一样吧，你很喜欢他吧，所以你才会想到灌醉我让他出来吧”
孟鹤堂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语气逐渐哽咽，拉着周九良的手却没有松开
周九良也是听着孟鹤堂一句一句接近真相的猜测，手逐渐冷下去
他终究还是知道了····
“对不起”除了道歉，周九良也没别的话可说
“你现在还是不肯告诉我真相吗？”
周九良抬起头看着孟鹤堂，看的出来，他是真的伤心了，眼泪充满了眼眶
叹口气，周九良开口，把当初的事一字一句都告诉了他
感觉到孟鹤堂拉着自己的手逐渐变凉，周九良也有些心疼，手上用力把人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