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文）（戴莫）斑马线6

6.琐晨
翌日清晨，阳光慢慢的爬进莫寒的卧室，照着床上两个熟睡中的人。
乳白色的床单和被子里，莫寒的睡颜恬静而安然。黑色的长发铺在枕上，衬着颈肩和胳膊雪白的肌肤，在晨曦中娇然美丽。
突然，一室静谧里响起突兀的闹钟铃声。
莫寒眉头收紧，从沉睡中醒来，眯着眼伸手按下闹铃的开关，房间里重又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的高度，是不可能在清晨听到鸟鸣的，弯回胳膊用手背遮在眼睛上，抵挡太阳的光线。身旁趴着的戴萌蠕动了几下，换个姿势，又没了动静。
莫寒舒展下身体，慢慢偏过头向身边看，看不到人，只有被子边沿处露出来一撮头发。于是，又把眼睛闭上。
几分钟后，莫寒起身下床。趿着拖鞋在主卫里洗漱完毕，出来看见戴萌还在睡觉，
“你要睡回家睡去，我今天早上有会，要早走。”
言下之意，赶人了。
“你永远在我来的第二天有会，下次可不可以换个借口，这样我也好认为你是在用心应付我了。”
莫寒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出卧室进餐厅。
戴萌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莫寒的早餐已经结束，正在镜子前面涂涂抹抹，做出门前的准备。从镜子里看见顶着一头杂毛的床伴，
“吃饭么？”
“你有饭给我吃？”戴萌打了个哈欠，手压着脖子转动头部，“不会又是切片面包吧？”
“好过你在马路边吃那些用来打狗的东西。”
莫寒涂好唇彩，抽张纸巾放在唇间抿了一下，好让色泽看起来自然一点。
“至少那些东西是有温度的。”
戴萌从她背后路过，轻飘飘的回答。
莫寒的手顿了一下，待要再开口反驳，戴萌已经把客卫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洗脸的哗哗水流声。
呼一口气，作罢。
房门锁上之前，莫寒捏着钥匙问：
“你最好确认一下你的东西都带好了，我不想中间再被叫回来开门拿东西。”
之所以这么说，是在两个人关系刚开始的时候，有一次戴萌在这里过夜之后把东西落在了莫寒家里，而那件东西好死不死是她的配枪。
正在召开全公司年度大会的莫寒被迫中途退场，飞车回来给她开门取枪。为此，莫总裁极为少见的大发雷霆，而戴警官毫不示弱的跟她对飚。二人当时皆发表过永远不想再看见对方此类的言论，也都在下一次上床之后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
即便如此，莫寒也从来没有过给戴萌一套房门钥匙的打算，有些事情本身了了，但是含义太深，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选择。
戴萌还是拎了那个面包袋子，捏了一片面包出来，咬了一口，没有回答莫寒的话。
两部电梯，都在底楼，这个时间，晨练的已经结束，上班的还不到点，莫寒锁好了门，揿亮了向下的按钮，标板上的数字，开始缓慢变化。
等到电梯到了，戴萌才把手里剩下的面包填进嘴里，看看莫寒，走到另一部电梯前面，揿下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