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4

4.
唐老板提着食盒抱着衣服匆匆赶往店里，刚卸下门板，刘老板就来了，见唐老板神色有些匆忙，笑说“唐老板早啊，我怕是来早了吧。”
“不早不早，是我耽误了，不好意思，快进来”
“来，自家酿的酒，带点儿给您尝尝”
“呦，您还会这个啊。”
“咳，做着玩儿的。”
“谢谢，我这儿不客气了。来瞧瞧这花样如何，喜不喜欢。”
刘老板笑着走近，看着唐堂将图样比对在衣服上，脸上露出的是满意的笑。
唐老板见他这笑，便知满意，也没多问，只说：“刘老板既是要见贵人，不能太相似，这一件素些，花样就繁杂一些，用鸦青与岱蓝的棉线，缀上青色光泽丝线。这两件本就亮眼，就用同色丝线，稳重里添点华丽，可好？”
“自然好，太好了！辛苦唐老板和令贤了。”
“好嘞，我今儿早些回去，让内子早点开始，尽快给刘老板送去。”
“好好好，多谢唐老板。”刘老板抱拳拱手，谢过唐老板，随即靠在柜台上问：“令贤身子可还好？”
“好多了，多谢刘老板挂心。”
“咳，这话说的，可不是我挂心，是拙荆在我这儿念叨了许久，总想见上令贤一面，好向她讨教绣工。”
“嫂夫人抬爱了，内子身体无妨，只是他不爱说话，不爱见人。我也不愿勉强，实在是抱歉了。”
“啊，是我唐突了，不过真是可惜啊。”
唐老板对此耸了耸肩，表示他的无奈，可脸上那甜蜜的微笑，却分明写着宠溺，刘老板笑着摇了摇头，这种时候，除了羡慕人家伉俪情深，还能如何？
刘老板离开，唐老板收好了衣服，抬头看了看外面细密的雨，轻轻皱起了眉。这样的雨若能泛舟湖上，九良一定开心。九良这些年都不曾出过门，躲在这小地方也有些时日了，可九良依然不愿出门，怎么哄都没用。唐老板无奈，寻思着若是能借到一艘小船，九良兴许会同意出门透透气吧。
“唐老板好啊。”
这正想着，来了客人，唐老板立刻收回了思绪，笑脸迎了上去，最近生意越发好了，看样子是该请个小伙计，也好多于九良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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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来，把这湿衣服换了，小心受了风寒。来，伸手。”
“……嘻嘻”
“九良喜欢出来泛舟游湖吗？”
“喜欢”
“以后大哥哥常带你出来好不好？”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想做什么大哥哥都带你做好不好？”
“……”
“九良，你在大哥哥这儿不用拘谨的，有话你就说。”
“……大……大哥哥能不能带我去绣庄……”
“你娘让你说的？”
“……”
“这时候才肯叫我一声大哥哥是吗？”
“……”
“你又跪！不许跪！……你……大哥哥没有生气，哎，答应你还不行吗？过来……但你得做好准备，这去了绣庄就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