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墓园（小鸟面包组）(4)

“……”王耀低下头。阿尔弗雷德教的那些，果然还是稍微有点勉强。
“你要想着你爱他，你爱他的一切，你想要占有他，你想让他只属于你……”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脑内回荡，王耀神游着，任由基尔伯特牵起他的手带他走回别墅。
明明自己确确实实的认同这些想法，但是因为很多事情，他还是选择掩盖这些想法。
也许，就这么放纵自己一次，也没什么的。
王耀回过神来，发现基尔伯特已经把他带回了别墅内。
王耀锁上门，拉起了窗帘。
这一年，是1989年。
……
……
……
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来。
王耀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茶的时候，听说了墙倒塌的事情。
茶杯从王耀手中滑落，他已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急急的安排专机就往柏林飞去。
但是王耀来晚了。
王耀到的时候，只看见快要哭出来的路德维希和已经气哭了的伊万。
“为什么……为什么……蠢货！”伊万对着空气大吼，不知道是在责骂谁还是只是在发泄。
身旁的人群欢呼着，涌向西方。这件事对于人民来说，是普天同庆的大事，而对于他们，这是一场灾难。
兄弟、朋友、爱人离去的灾难。
王耀一言不发的向他们走去。两人都看到了王耀，一个人冲过来抱住王耀然后开始叽里呱啦哭诉一顿，甚至还骂了几句脏话，另一个则是拿出了个什么东西，似乎想要给王耀。
伊万松开王耀后，路德维希走上前来，把手上的东西拿给王耀。
那是当初王耀卖给基尔伯特的幸福熊猫，脖子上还挂了一个铁十字项链。
“他说，让我把这个给你，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王耀还是什么也没说，收下了幸福熊猫，转身就要走。
“不准走！”没想到的是，伊万突然一把拉住王耀，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把王耀的头按在怀里，“你不要总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今天你不哭出来就不给你走！”
路德维希被伊万的行为稍稍吓了一跳。不过这不关他的事。他要回去收拾收拾哥哥的……遗物。
好沉重啊。
而被伊万强行锁在怀里的王耀并没有挣扎，也许也不想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哭出了声。
……
伊万第一次见王耀喝醉酒时的样子。
王耀酒品还不错，喝醉之后开始和伊万絮絮叨叨，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以前都是王耀看着他一瓶一瓶地给自己灌酒，这是他第一次看着王耀一瓶一瓶地给自己灌酒。
他很想劝王耀不要再喝了，但是如果不让他完全释放自我，恐怕以后会更糟糕。
伊万看着王耀泪痕未干的睡颜，看了好久，好久。
自己做了几百年的梦就在眼前，但他的梦里没有他的位置。
不，还是有过的。王耀之前说梦到他和阿尔弗雷德打架，他打输了满身伤痕跑来找他哭。
……还是稍微令人欣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