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申氏：想听她说话

6.
齐衡揉了揉太阳穴，心想着想她做什么。然后继续往瑞语阁方向走。
进了瑞语阁的院子，彼时才看到申氏出现在门口，低着头，沉默却也安静。
齐衡看见她，竟心下生出几分雀跃。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或许刚才她是去做什么了，才没有出来等着他。如此想着，眉头舒展，心中闷气消散许多，就连脚步似乎也轻快了些。
上了台阶，申氏福了个安：“官人回来了。”
随即二人一同进了里屋。
看着低着头一声不吭的申氏，齐衡感到方才才散去的闷气又回来了。
“怎的不说话？”
“官人，快去沐浴吧，我现下就去煮醒酒汤。”申氏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平常他一回来便扯着他的袖子跟他絮叨家中之事，怎么今日如此反常？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吗？
这想着，齐衡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并往回带。
齐衡感到她的手有些僵硬，他也不知道这抹冲动是哪里来的，一时间两人不语，气氛尴尬。
原以为申氏会抬头询问几句，却没想到等了一会儿，她还是低着头，眉眼温顺。
齐衡竟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以往都是申氏变着法跟他说话哄他开心，现在的她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齐衡感到无措，手也悻悻然的放开。但是心中却想要申氏像往常一样看他，与他说话。
冲动又上来了，他开口：“替我更衣，我刚喝了酒，头有点发昏。”
听了这话，申氏可真的是被吓了一跳了。自嫁到府中，虽说齐衡是枕边人，但是他从不让她碰他的衣物或者其他物品。
他的衣服，都是她趁他不在家的空隙儿才敢拿出来修补熨烫的。
替他更衣这种有些亲近的事，她想不都敢想。
齐衡也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震惊，可是当看到失去平静有些慌乱的申氏，便也觉得没什么了。
他弯起嘴角，看着申氏颤抖的眼睫毛和揪着袖口有些无措的手，心情又好了一些。
他张开手臂，示意让申氏上前脱去外褂。
申氏心想着齐衡定是喝酒喝上了头，胡言乱语发酒疯罢了，这样想着，心神稍微镇定。她麻利的解开外褂繁复的系带和花扣，只想着快些走，不想让他看到她更觉烦心，更不想接受他的敬。
“官人，好了，我去煮醒酒汤。”替他脱下外褂，申氏急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