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谁（楔子 一）(3)

“不……”
“你无权拒绝。”
周深：“……”
妈的！气得不晓得怎么回话了！
“这人谁啊？这么刚的么？”麦可一走，李琦忙拉着周深坐下，迫不及待地八卦。
周深躺靠在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我经纪人，脾气比银河还浩瀚。”
“国外的经纪人都这么屌的么？尊重不晓得？你公司不管吗？”
“公司没人敢管他。”
李琦皱皱眉，一边上下打量他，一边目露心疼，“我瞅着你现在状态还不错啊，怎么还得看经济人脸色啊？说实话这几年遭了不少罪吧，都红成这样了还说不上话，早几年你……”
“诶诶诶，你打住啊，”周深忙止住他逐渐悲情的自我想象，“想什么呢，麦可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对我绝对是掏心掏肺的，大事儿小事儿几乎百依百顺。”
李琦睁眼咋舌：“就这还百依百顺？”
周深哈哈笑了两声，说：“事出有因嘛，他就是神经太紧绷了，觉着除了他全世界的人都要害我，所以护得紧，他人真挺好的，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李琦不但没有释怀，反倒眉头深锁，看看门口俩人高马大的保镖，又看看笑得看似明媚的周深，问：“你是不是出过啥事儿？”
周深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我能有啥事儿啊，好着呢。”
“不能说？”
“我真没事儿。”
李琦扫了一眼他脖子动脉处的纹身，眼神复杂：“那我现在能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五年前为什么一声不响地消失吗？”
想过李琦会问，但没想到这么快。周深的手指下意识蜷缩，眼神躲避不及，一时也组织不好语言作答：“我……”
“电话，QQ，微信，微博……所有通讯软件全部失联，你的父母不知所踪，你的亲人避我们不及。当时那事儿闹得那么大，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出事吗？我就不说了，大龙甚至拉着嘎子和一直找不到你的私家侦探打架你知道吗？川子佳琳为了找你和家里人闹得不可开交你知道吗？其他人就不说了，就那小蔡尧想不出办法，哭得跟个鬼似的，好家伙，我们这还联系着别的侦探社，耗着时间，折腾得死去活来地找人呢，英国就突然走红了一个Carb·Zhou，炸得我们一群人跟得了精神病似的，深深，你牛逼啊。”
周深太阳穴紧绷，有些刺疼，李琦先红了眼圈儿：“我不知道他们，更不知道你离开时刚从重症病房挪出来，还没睁眼的晰哥怎么想，反正这五年我挺怨你的。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一辈子的事儿，什么大风大浪都能一起顶着，就算顶不下来大不了一起淹死拉倒，可你却说丢就丢，连个回神儿的时间都没留给我们，你可真洒脱啊深深。”
周深逼迫自己笑笑，嘴角却怎么也牵扯不开。他不晓得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样儿的智障表情，只努力找回声音开口：“琦哥。”
“嗯。”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王晰胸口那一刀是我捅的。”
李琦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剧烈一颤，嗓子低沉：“你说什么？”
“是我捅的。”
“为什么？”他问，手指扣紧沙发边缘。
“……”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