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⑵ 【九辫儿】 九郎
脑洞产物,无关真实。
我们一起来个小玩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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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仓回来之后,嗓子的条件自然是比不得儿时,单纯的希望像还没经历变声期的陶阳一样指着唱在这个舞台立住还是过于单薄。所以师父开始亲自教他说相声,场场带着他,让他呆在侧目条一场场的听。
我也从学员班出来了,得了字但是尚未摆枝。算是师父抬爱,先和九龄师兄搭档,后来有幸和冯哥搭档,冯哥作为前辈带我在四队一步步提升,到13年我们两个已经可以在小园子攒底了。
开始他和刘源搭档,后来刘源离开,师父又将梁鹤坤指给了他。他还是青涩,学的时间太短,柳活明显和其他角儿有差距,说平哏的时候甚至有时候会冷场。他最近越来越焦躁,很多时候在台上得不到想要的反应他就会慌,节奏就会失控变得越来越快。而且场场词都一模一样,没响的包袱也不翻,这样他怎么能稳得住,他还是太年轻了,需要历练。
你问我怎么对他了解的那么清楚?因为我从来没放弃关注他。想要见到他太难了。每次大封箱上,我远远的看着他,看他被师父揪到台前唱《大悲咒》,每次闹倒下的那个人的时候,我都冲到最前面,希望他能看到我。但是并没有,一次都没有,我们依然毫无交集,他还是仅仅存在于我的目光之中。他还是那个师兄弟口中冷酷的师兄,是那个“皇亲国戚”。他站在舞台正中央的时候,我只能远远的等他看我一眼,明明只是几米的距离,却似乎隔着那一层永远也打破不了隔阂。
我从那个时候就喜欢看他的视频,我收藏了特别多,很多观众都会在小园子拍下一些片段,我从很多渠道收集了那些资料。这个习惯直到现在我也保持了下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拿出来看看。因为真的离得太远了,我很想给那个慌张的少年一点安慰,告诉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不要把自己逼迫的太紧。
最近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呢?哦,是上次他在小园子开了第一次专场,他卖力气唱的太平歌词博得了满堂喝彩。问我为什么在啊?当时赶上社招,楼上面试二九呢。我专门求着跟九龄师兄一块儿来的,师父招生招到一半还特意下楼给他撑场子,和他合唱了一首。我看着他浅绿色的大褂,私心觉得他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命运的齿轮在2013年转动起来,因为德云社人员调整他和小番茄被调到了四队。对于我来说这是天大的好事,我们因为演出关系,经常在后台碰面,我再也不用每次找视频来看他演出了,有时候我干脆站在侧幕口看他。
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正二、正三的位置,我和冯哥对好词,正好来得及在台口看他们演出。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内心的祷告,那天我们结束演出,我想着回家也没什么事就准备收拾两件大褂拿回去清洗。当天是我们攒底,后台的师兄弟都先离开了,冯哥着急回家,连后台都没进,让我帮着把大褂带回后台就急着走了。
我一进后台就发现他坐在角落里,他每次都是这样,在后台从来不理人,带着耳机一天天不知道在听什么,他也是刚来,辈分又大,没人敢去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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