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周九良】（捌）(2)

“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
你不出声，盯着自己手腕看。
“我不知道哪儿恼着你，是不是我醉酒后失态了？我跟你保证，我以后不喝酒了。”
你抬眼看他一脸真诚，想到他那晚跟你说的话，心里就发酸。反正在他眼里，你有随时走的权利，他也不会想要留着你，那喝不喝，自己哪能有资格管的着，反正，终归是要分道扬镳。
差不多了，你起身去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他。“你放心，我一定会按照跟你的约定，人前演好戏，时间到了，我一定会走的。”
看完之后，九良脸彻底沉了下来，“当真是你的意思？”
你咬着唇点点头。
九良见你如此，“好，我也会按照约定的。你大可不必如此躲着我。若你不喜欢，我去隔壁房间睡……”
你急忙摆手，想到婆婆明言暗语都在提孩子的事，若是被知道了，那不更烦人了。
见你拒绝，九良表情似乎缓和了些。
你突然想到刚才用指甲掐了他，看了眼他的手，果真破了皮。你走过去从柜子里拿出药，递给他。
“我帮你，你不帮帮我？”他不接。
你把药塞他手里，坐到另一边去。
“行吧，我还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他打趣道。擦药的时候还抬眼看了看你，你绷着脸不笑。
“想笑就笑。今夜南市会放花灯，时辰还早，我带你去看？”起身整理了衣服，“走吧。”
拿来外套给你披上，虽然渐进夏日，但风一吹还是有些冷，何况是河边。帮你拎着包，走出去，让春笙去通知平安备车，你们慢慢走过去。
到河边，已经放了许多灯了。
真是好看，就如银河繁星。各式各样的灯浮在水面，煞是好看。
九良给你买了灯，帮你把火点好，你弯腰把灯放水里时，他站在一旁，拉住你的手，怕你摔下去。
你们还去集市上逛了逛，人格外多，春笙和平安都走散了。只剩你们俩。他握紧你的手，说怕你丢了，找都找不回来，明儿就赶不及再找个新媳妇讨老太太欢心。
他张口闭口都是老太太，是吃定了你不舍得让老太太担心。你只好也牵住他，也是怕万一走散了，自己就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们走着看见了一家照相馆，不由分说，九良就拉你进去，“咱们也照一个。”
把你按在椅子上，打量了一下你，“很好。”
很快就照好了。
冲洗相片时，九良要求洗了两份。
你们出门再走了一会，就遇见了春笙和平安，逛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回家去了。
睡前，九良郑重其事地把照片用相框裱好，放在书桌前，将另一张交给你。“你留着做纪念吧。”
你接过手，看了一下，照片里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心下又是一阵苦涩，起身把照片放进梳妆台夹层。
你上了床，九良熄灭蜡烛，两人躺在床上，默默无语。
你面朝着墙壁假寐，听见九良有些不规律的呼吸声也知道他还没睡下，心里一阵烦闷。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沉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