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兔】《Civil War》第九部分

（十二）
哥谭 1999年
“滴呜……滴呜……”，警车的声音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混在一起，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所有人都慌了手脚
“我们被小丑帮袭击，请求支援！请求……”
“砰！”
霰弹枪准确无误的贯穿了他的身体
爆炸声，枪声，呼救声混杂在一起，整个街区仿佛人间地狱
“在找什么呢？”，几个小丑在街区间搜寻着，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谁！”，还没等他把枪举起，黑暗中一个人影已经逼近眼前
“喀嚓”，女孩出拳打碎了他的下巴，随后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哒哒哒哒！”，枪口冒出火焰，但这点微弱的闪光无法照亮黑暗中的人影，女孩闪到另一个人身后，用胳膊箍住他的脖子，一脚将他的膝盖踢弯，借着小巷墙壁腾空一跃，将他摔倒在地上
翻滚中，她抽出匕首，一刀划破第三个人的小腿，他失去平衡，下意识护住自己受伤的腿，女孩抓住机会，来到他侧面给了他重重一击，不到一分钟时间，她便解决了所有的敌人
女孩并没有停歇，她整理好自己的连帽衫，向街的尽头跑去，希望一切还没有太晚
“不，坚持住”，鲜血逐渐染红了男人的警服
“我……并不想救你，但……我知道，只有蝙蝠侠……只有你……才能保护这座城市，记住……保护哥谭……永远……永远不要……放弃它……”，男人停止了呼吸
“我会的”，蝙蝠侠拆下了自己的披风，盖住了这位英雄的身体，一张照片悄然从他口袋中掉落，上面是一位女孩可爱的笑脸，他想，这应该是他的女儿
“我很抱歉”，他将照片重新塞回男人的口袋，几十年来，这样的悲剧不断发生，但每见一次依旧会让他的心震痛
但现在并没有时间哀悼，自己还没有逃出小丑帮的重围
“阿尔弗雷德，启动蝙蝠车”，他手中的钥匙已经损坏
“远程控制受到干扰，现在只能手动启动，我马上过去”
“不，待在家里，我自己想办法”，他关闭了语音通道，冲出去继续与敌人交战
“你老了，蝙蝠男”，小丑们看着他逐渐迟缓的动作，轻蔑得嘲笑起来
“我依旧能打烂你的下巴”，他一拳打在那人脸上
“玩够了，杀了他”，小丑们拿出枪，对准了正在战斗的蝙蝠侠
“开火！”，他兴奋地喊出这句话，但换来的却是一阵轰鸣，以及耀眼的白光
“嘭嘭嘭嘭”，金属与人身体的撞击声十分明显，蝙蝠车一个甩尾撞倒了所有敌人
“上来！”，随着车门弹开，一个头戴连帽，身材削瘦的人坐在驾驶座，冲他招着手
他迅速跳上车，引擎的轰鸣带着车身一跃而起，冲出了交火区
“你还好吗？”，离开了市区，确定没有人跟上来，女孩将车停在了公路的小道上
“又是你，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在跟着我了吗？”，蝙蝠侠依旧严肃地说着
“拜托，我刚救了你的命，我要是不跟着你，你现在已经被拖去喂狗了”，女孩对他的态度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