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荆棘（三十六）

（三十六）
沈晨曦近乎贪婪的望着面前的姜赫，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怕我跑了吗？”姜赫笑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为她擦去泪水。
“对，在我的梦里，你消失过...很多次，无论...我怎么叫你，你都是头也不回的走掉。”沈晨曦哽咽着，“这次，终于抓到你了。”
姜赫见证了沈晨曦这段时间遭遇的所有，也能想象到当初他的死讯公布后沈晨曦的崩溃，虽然没有完全想起来两人的从前，但他的心疼和爱意不是假的。那颗因为沈晨曦的眼泪而疼痛的心脏在跳着，“对不起...对不起...”每说一句对不起，一个吻就落在她的面颊上，“对不起...让你这么担惊受怕，对不起...让你承担了这么多...”
“只要你活着，你还活着...”沈晨曦的一颗心脏像是被泡在柠檬水中又被捞出一般，酸涩疼痛过后开始慢慢的舒展开，担忧也随之而来，“姜赫，那周庭...”
“不要担心周庭，今晚只有我和你，其余的什么都不要考虑。”姜赫定定的看着沈晨曦，眼中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吧，我想起了一些，可还有很多忘记了。”
“这个手链，”沈晨曦摸着姜赫手腕上缠着的那条链子，“你知道这个‘s’代表什么吗？”
“代表你。”
“对，是我。”沈晨曦的眼荡漾着水光，一刻也舍不得从姜赫脸上移开。
“我们以前这么相爱啊...”姜赫似是感叹一般，又伸手摸向自己的脸，“可这张脸，不是以前的我了。”
“可是，你就是姜赫，就算这张脸是别人的，你还是姜赫。”
姜赫自嘲的笑了一下，那笑容中有着沈晨曦看不懂的意味。姜赫的记忆仍是片段零星的，虚无缥缈，他需要从那些旧物旧事中才能确定，沈晨曦是爱过他的。两年多的时间，他成为吴世勋，接受了吴世勋的一切，地位，名声，财富，血缘，就算记忆恢复，他仍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
姜赫吗？可是这两年的痕迹要怎么抹去。两年多的时间，他有亲人，有爱人，沈晨曦身边也出现了朴灿烈。
吴世勋吗？那些回忆分明存活着，他曾经的爱人也存活着，那段过去他也不可能掩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况且，周庭...姜赫嘴上说不要担心，可是他太清楚了，两年时间，他根本没有发现周庭的异样，甚至吴正德都对周庭信赖有加，周庭给的选择，并不是选择，只是玩弄他们的手段而已。到底怎么把沈晨曦推出这个漩涡？
“你怎么了？”沈晨曦望着久久不说话的姜赫，担心起来。
“没事，刚刚不太舒服而已。”姜赫微微摇头，温柔地回应她，“晨曦，你多讲些过去的事吧，说不定我会想起来的快些。”
......
朴灿烈等了一夜。
晚宴上的事情，发酵的速度非常快，即使周庭做了一些处理，也堵不住悠悠之口。不同于各家的幸灾乐祸，朴灿烈听到的第一感觉确是心惊，吴世勋不是吴世勋，是私生子，而据他所知，只有一个私生子，姜赫。如果他是姜赫，那沈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