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十四）(2)

“Serendipita 星系。一般误差之内，当然。”
“当然，” 我点头，表示我刚才在注意，并试着别表现出在亚空间里预测一个紧急点在理想状态下也不止是练习；我们的导航员已经证明在这方面是相当优秀的，那无疑是因为实际上首先他或她已经被一艘星际陆战队飞船雇佣了。（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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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其他的事启发了我。“我们之前曾经盲目前进。你怎么能这样确定这个星系就是我们要进入的。”
我早应该知道结果，当然，并在Yaffel 喷洒科技术语的时候把接下来的十分钟花在礼貌点头上，而同时好奇他的机械改造是否可以让他不呼吸，或者对我被震惊的鼓膜来说只是听上去如此。
最终他停了下来。
“过于简化的说法，”德鲁蒙 讽刺的评论，“但本质上是精确的。”
然后，显然为了确定我明白他在开玩笑，他加了一句，“那看起来是最有可能备选，鉴于我们船曾经飘过的洋流。”
“我明白了，”我说，好奇Yaffel 为什么不能同样简洁，“那是帝国星系吗？”
“绝对是帝国的，”德鲁蒙 向我保证，带着自我们成为训练搭档起越发容易被注意到的微笑，“一个主世界，有七个供给定居点，和三十八个太空站。其中两个是有停靠设施的星港。”那明显是因为他乐观的情绪。
我开始有一种越发不安的感觉。“那意味着大规模的人口，”我指出，“也就是说对于基因盗取者散播瘟疫是完美的地方。”
“确实如此，”格里斯 同意，转头看向我们的方向，并再次提醒我神皇赋予他非凡的听力，“你可以放心我们必会对任何形式的背叛做好准备。”
“很高兴听到这话，”我回答，但感到听起来不像我想的那样轻松。我们曾经一到维利迪亚 星系就被伏击，虽然Revenant 足够轻松的对攻击毫不在意，德鲁蒙 说的非常清楚，她不在再次进入战斗的合适状态。而且维利迪亚 是被一支手能数过来的植入宿主感染的；如果永坠地狱的孳生上整群都被唤醒，就能在全部人口几乎不加约束的激起暴动。人类可能已经失去了Serendipita 星系。如果是那种情况，就像我越来越多的悲观想象已经多半说服我那样，而那就会像我们到达欧克领地的完全重演。当然，鸟卜仪操作员可以依靠比我双眼精确得多的感应器，而不久他就证实了我刚才的猜想。
“安全，”他报告，用全体船员值班时故意做作的同样简短单调声音，“开始细节扫描。”
“我们有多远？”我问。我的多疑和以往一样敏锐，让我觉得这个星系早晚变成另一个火黄蜂巢，而如果麻烦找上门我希望能得到足够的警示。
星星点点的光源没有看起来一个比其它的更亮，但我作为一个有足够经验的旅行者并不觉得那奇怪:以这种星舰通常进入或离开亚空间距离，本地的太阳距离如此远以至于并不比苍穹里的其他星星更大。
“离光环主体的距离有些远，”德鲁蒙 说，一个关切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他无疑得出了和我刚才一样的结论。